桑珏松开了脚下挣扎的裴轻书,随后朝着身后的灵魂使了个眼色,裴轻殊很懂事的松开了手。窒息感从裴轻书周身褪去,他颤抖着双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往远处爬了爬。
咳嗽的欲望像是卡在嗓子眼里的鱼刺,一点一点的堆积在喉咙里,裴轻书靠坐在离众人不远不近的位置上,风刃在他的掌心聚集瞄准了桑珏的脖子。
忽然,那阵风戛然而止。得救了没多久的脖子再一次被死死掐住。虚空中探出的那只手将他钉死在沙发背上,与他如出一辙的声音宛若来自地狱的低语:“安分点。”
桑珏没有错过的针锋相对,只不过现在路安景的事情更能分走她的心神,她想了一下随后从原地消失
果不其然,空间内路安景站在灵泉边上等待桑珏的到来。感觉到身后的波动,路安景停下了逗鱼(被鱼砸)的手,有些尴尬的揉了揉头。
自从桑珏进来之后,灵泉里由她而生的冰鱼纷纷从泉水里探出脑袋,平常对路安景爱搭不理的冰狗也derder的的跑过来。
其实决定搭上天工的车的时候,路安景就已经在想该用什么措辞来解释自己这一次不告而别,但是很遗憾的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出来。
“想后悔的话,凭借着你在桑珏身上放的锚点,应该很轻松的就能回去了吧。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多做阻拦的。”那个抱着球的女人这样说道,“现在提前跟我们离开才能让你在她需要的时候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只是跟在她身边当一个移动仓库。你甘心吗?”
“她将是神明,围绕在她身边的强者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算你是她亲哥哥也只能站在最边缘的位置,更何况你还不是。”那女人笑的很肯定,被蒙住的双眼里流转出如同星河一般的紫光,“或许你应该从她那里听过我的名字,桑珏应该管我叫预言家。”
很遗憾,你在她心里算个傻叉。路安景默默在心里吐槽着,脸上的神色却没有流露半分,桑珏确实有提过一点关于预言家的事情,但似乎都是对预言家这个人的怨念啊。
真正让路安景相信的,是他在预言家手中那颗水晶球里看见的,关于未来的命运。
桑珏听着他的解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加油。”
路安景被这家伙伤透了心,捂着胸口一副气抖冷的模样,但最后他还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什么空间里的物资都留给桑珏他们,他直接去恰公粮,又是不要受伤啊什么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桑珏站在那边安静的听着,脑袋被路安景轻拍了两下。交代完一切,路安景伸了个懒腰:“那我就走了,预言家那边在喊我了。”
“两天之后,你到空间来一下。”桑珏算了下时间,两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她处理好月神眷属的事情了,到时候让路安景过来看一眼有没有解除就好。
听着对方公事公办的语气,路安景再一次感觉自己人麻了,嗯嗯了两声之后朝着桑珏道了别。
回到地点,周围的景象依然从车内变成了某个空旷的天台,直升机在远处等待着,预言家叉着腰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看来是说完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