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外面,暗卫身手不凡,肯定能听到些什么,她誓死抵抗可能会社死的场景。
萧竹牢牢抓住她的手勾开了带子,衣袍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真的不看吗?”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又低又沉,边说还边把冉染的手往自己胸膛和腹部上面放。
冉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线条,一块一块的,还有弹性,冉染内心大崩溃,试问这谁忍得了,她也不是柳下惠啊。
偏偏萧竹还在诱哄,“我不做什么,就想给你摸摸,补偿一下。”
她心里所有的抗争纠结在这一瞬间放下了,自暴自弃地任萧竹握住她的手四处游走,最后还钻进了衣服里。
果然没有隔着布料的手感更加好,她这下都不用人带,下意识就摸了上去,萧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暗卫将马车停在了人更少的后门,十分自觉一声不吭就走了。
而冉染这边沉迷男色,都不知道马车什么时候停的,只知道最后是被人抱着回房的。
萧竹衣衫不整,而她除了头发乱了点,其余模样皆被人挡在了怀里,就这么几步路的时间,他竟然还用上了轻功。
几息之间就把人带到了房间里面,外面天还亮着,但房间内已然是一片春光……
过了几天,冉染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她想着会在这里待久一点,内容无非就是报平安。
里面省去了萧竹的真正身份,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免得吓着人。
……
皇宫凤仪殿内,萧自秋画仔细端详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画完手里的最后一笔。
画面上的女子虽然已经不在是最娇艳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丝丝细纹,但不难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美人。
“皇后风采依旧。”萧自秋赞了句。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美,李容也不例外,凑过来看那幅画像,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是皇上把我画得过于美了。”
“在朕眼里你就是这样。”萧自秋说。
他和李容从小就相识,后来理所当然就成婚,萧自秋做王爷的时候就很风流了,外面许多红颜知己。
但是成婚后他也是真心把李容当作正妃来尊重,期待过一段白头偕老,琴瑟和鸣的佳话,甚至做了好几首诗词送给她。
两人也是幸福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慢慢就变了,不知道是李氏的越发贪婪,野心勃勃。
还是萧自秋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从恩爱到相敬如宾,后来更是相顾无言。
李容脸上那些单纯少女的羞涩褪下,只剩下强势和步步紧逼,而萧自秋那些诗词也不止一次写给过其他女人。
李容见萧自秋今天说话似乎有些不一样,还愣了一瞬间,随即端起了旁边她特意准备好的莲子羹递了过去。
“皇上画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尝尝这莲子羹解解乏。”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和谐的氛围,萧自秋今日突然找到她,说是想为她作一幅画像。
年轻时他也为李容画过很多画像,只是已经找不到了,后来他的画笔就只画过那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
萧自秋看了眼那碗莲子羹,过了半晌才慢慢接了过去,一勺一勺喝完,李容笑着看他喝完。
第二日皇宫的消息传到了王府,“萧自秋病了,怕是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