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钰思量了一下,神隐军加上禁军,应该可以等到裘烈回都城。
“行,烟儿放心吧!我不会让母后出问题的,阎靖那边我会再打探消息,看看是怎么出的纰漏,你先和成璧说,我去暗中传令!”
衡烟应下,见他要走,一把拽住了:“瞒着点行踪,我总觉得这事儿和南屏脱不开关系!”
衡钰应下便离了房,这时成璧躬身对着衡烟行了一礼:“公主,成璧已经安置好了,她险些被南越毒圣杀了,日后我会替代她的位置,在庆亲王府做内线。”
看着女子摘了易容,衡烟点了点头,亏了母后给她安排了这么个轻功不错的,只是想到刚才她的话,蹙起了眉:“南越毒圣...可是南越国那个效忠王族的世家?”
成璧点了点头:“正是,属下查明此事与南屏和程淮有关!”
听说南越毒圣来了,衡烟就已经肯定了先前的怀疑,果不其然,还真就是这二人所为。
“你继续跟踪程淮,我担心程淮会派南越毒圣对付母后!至于南屏,就让她蹦哒一段时间。”
成璧低头,应道:“属下明白!”
“恩,你去吧!”
待成璧离开后,衡烟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中的容颜,手紧握成了拳微眯双眼,眸光锐利,嘴角勾勒出嗜血的笑容,程淮,既然你要找死,别怪我不客气!
阴暗的大牢里,潮湿阴冷,四处弥漫着腐烂的味道,墙壁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苔藓,看着极为骇人。
十字木架上,阎靖披头散发地被铁链绑缚,他肩头被长剑洞穿的伤口处,鲜血顺着胳膊蜿蜒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雪白中衣已不见本来面目,鞭痕在他皮肤处撕裂出一条又一条血痕,血迹斑斑,伤口狰狞,触目惊心。
男人一张苍白的脸毫无表情,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任由鲜血流淌。
阎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男子,一袭明黄龙袍的衡帝歪在椅子上,显然是已经精神不济,另一个则是一身官服的程淮。
“程淮,这已经深夜了,朕这身子不适,先回寝殿了,人交给你,明日傍晚前,务必给朕审出来衡烟和阴兵兵符之事!”
程淮躬身领命,派了小太监送他离开后,阴笑着看向了阎靖,缓步走到被绑住的他面前。
“呵呵,阎靖啊阎靖!你也有今天!你也会有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哈哈哈……
强撬开了阎靖的嘴,直接塞进了一颗毒药,转瞬间,彻骨的疼痛弥散在骨头的深处。
接着鞭子抽打的响声传入耳中,阎靖忍着剧痛咬牙挺直腰背,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响,用尽浑身力气,抬头瞪向程淮。
“本督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烟儿和兵符的下落!死了我都不会告诉你!”
程淮怒极反笑了出来,抬手就捏住了阎靖的下颌:“我不问你!你觉得我要是把你的消息放出去...她会不会来救你呢?
放心吧,我会让她如你一样,内力被封,到时她没得反抗,我就当着她的面阉了你!不对...是握着她那软软的手,一起阉了你!然后,让你亲眼看到一群男人,是如何折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