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你去宫外的府邸做甚?”
萧焕驰给谢怂怂倒蜜茶,将杯盏递给他后,才说:“去见傅惊山和白瑾云。”
谢怂怂眉头一跳。
“他二人游玩到京都了?怎么想着见你了?”
萧焕驰:“白瑾云给的那张图,有几处还有些疑点,孤写信给他们二人,正巧他们在京都,孤便出宫去见了人。”
谢怂怂:“什么疑点?”
太子殿下语含笑意:“有几处藏宝地在海外的几处孤岛上,等日后时机成熟了,孤带你去。”
“好哦!”
谢·小财迷·怂怂乐滋滋点头。
太子殿下被可爱到,抬手揉了揉谢怂怂毛茸茸的头顶。
同一时刻,诏狱和大理寺。
这头诏狱丞看着关在牢里的一众宫人,皱眉叹气几息后,对身后站着的狱卒吩咐道:“把人拉出来,再挨个审。”
“是。”
诏狱丞下完令,便离开了诏狱。
那头的大理寺里,林知许也头疼,大皇子的几位侍妾都被关在这儿,萧宗帝只说抓人审,可也没说用不用刑,林知许问了几轮,那几位娇滴滴的侍妾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话,再问便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让林少卿头疼的很。
“来人,把人带下去先关着。”
林知许手支着头,无奈吩咐狱卒。
“是。”
林知许走出大理寺,遇上同样愁眉不展的诏狱丞,两人打了个照面,诏狱丞快步过来,压低声:“你这里事情进展如何了?”
“寸步未行。”
诏狱丞:“……”
诏狱丞拍拍林知许的肩,眼露同情。
晌午时分。
这两位难兄难弟被萧宗帝传召入宫,在得知案件毫无进展后,萧宗帝当即训斥了二人,不过好在这次萧宗帝并未设下破案期限,只是让二人仔细些。
宣和宫。
身边的人都被带走,如今伺候的是萧宗帝从掖庭给萧云朗新选的,大部分都是太监,仅有的四个宫女样貌也是下乘,这让被关禁闭的大皇子心情越发烦躁。
父皇为何要一直禁着他?
是不是这个案子查不出真凶,他就要被一直关着?
大皇子的脑中乱哄哄的,所有思绪,好的坏的搅在一起,乱成麻线。
“嘶!”
手突然被茶水烫到,萧云朗一脚将面前的宫女踢开,怒道:“会不会伺候人?!”
“大皇子饶命!大皇子恕罪!”
宫女忍着痛楚,跪着求饶。
萧云朗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到桌上,压着眉峰里的怒气,让宫女滚下去。
宫女赶紧离开。
萧云朗深吸了几口气,若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将手中的茶盏砸到这宫女头上了,可现在他才被父皇训斥,若不想再惹父皇生气,他就得耐着点性子。
只是性子好雅,这身体里火却是难熬,大皇子沉着眸子,再一次默声咒骂起陷害他的人。
四皇子处。
“主子,大皇子被皇上禁足了。”
黑衣人跪在萧明桦面前,沉声道。
四皇子负手站在院中,院中杂草丛生,一片荒废之景,萧明桦上前几步,将手中的馒头掰成几块扔下去,几息后,从草丛里冒出一只大黑耗子,吱吱叫着将馒头叼走。
萧明桦:“吾母妃如何了?”
黑衣人:“贵人身子尚好,只是……”
“只是什么?”
萧明桦凛声:“说!”
黑衣人:“内务府如今因着主子您,明里暗里克扣贵人的东西,贵人性子内敛,那些个奴才知晓贵人不会声张,这几日便越发过分起来。”
咔嚓。
萧明桦的手指被他捏响。
“你且去同母妃说,让她再忍耐些时日。”
“是。”
黑衣人离开。
四皇子的瞳孔深处漆黑幽深,须臾,他转身,回了房中。
“五皇子,耐心些。”
东宫里,谢怂怂坐在五皇子对面,手中拿着本书册,书里夹着小话本,见五皇子只写了一篇字,便动来动去的坐不住,便出声劝道。
五皇子小脸鼓起,小眉毛拧成疙瘩。
“吾想玩。”
“不可。”
两人身后,坐在书案后的太子殿下冷声拒绝了五皇子,眼神扫了扫他,说:“你既让孤的老师教你练字,便得按照他的规矩来,孤也是这么过来的。”
谢怂怂:“……?”
他什么时候这么教过萧焕驰了?
他当萧焕驰讲师的日子里,九成以上都在摸鱼,还有一成是因着其他事,被迫摸鱼。
谢怂怂回眸,和太子殿下对上了眼。
萧焕驰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谢怂怂缩缩脖子,回头。
确定了!
这家伙在吃醋!
还是吃自己弟弟的醋!
谢怂怂忍着笑,心里的甜味泡泡咕嘟咕嘟的直冒。
半个时辰后。
五皇子终于熬不住了,找了理由逃离东宫,谢怂怂合上手里的书册,就着坐着的姿势转身,还没开口,被适才就站在身后的太子殿下压着脖子///亲///了个迷迷糊糊。
“够,够了。”
谢怂怂推人,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萧焕驰惩罚似的咬了下谢怂怂,松开了人。
谢怂怂捂着嘴巴,凶巴巴瞪人。
和狸奴一模一样。
太子殿下心里如是想。
萧焕驰将谢怂怂拉起,圈进怀里,黏人大狼崽子拱着谢怂怂的脖颈,反反复复念叨着谢怂怂只能教他。
谢怂怂忍笑答应。
之后,太子殿下抱着谢怂怂,两人黏黏糊糊地共写了篇毛笔字后,太子殿下才将谢怂怂送回国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