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嗜血花,最爱趁人不注意狠狠的咬上一口,吸干精血。”他唇角含着笑,手却碰上了那朵花。
那花并没有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张开大口咬人,而是浑身颤抖,仿佛像一朵落难的小白花似的。
一瞬间,周边的花全都变成灰烬,就连时泱脚下踩的路也变得光秃秃一片。
“你要找繁缕的所在方位?”浮黎十分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时泱顿了顿,感觉心跳的速度又快了些,“是,你有办法?”
浮黎轻笑一声,闭上眼眸,神识开始蔓延,周边景色尽收眼底。
不仅如此,时泱因为与他十指相扣,神识互通,居然可以看到他神识所到之处的风景,转眼就将整座魔宫看的一清二楚。
在神识蔓延到魔尊所在的宫殿之处时,时泱便看不见任何景象了,眼前一片虚无。
“为何这魔尊所在的宫殿我们看不到?”时泱歪着头询问。
浮黎顿了顿,“这魔宫之中有上古法器镇守,所以神识无法窥探,不过这魔宫其他地方既然没有她的话。”
“那繁缕一定就在魔尊的宫殿里了。”时泱举手抢答,然后便习惯地挽上浮黎的手臂,“走走走,我们去那里,正好芃羽也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此时魔尊宫殿之内。
“泽也,尊上尚在病中,你是想要造反吗?”姚女手中握着一段红绸,红绸的尾端则悬挂着银色的铃铛,她的身后是她十几名亲兵,举着武器蓄势待发。他们的身后,正是尊上所躺的床帏。
泽也闲庭信步,一步步靠近床帏,他身后也跟着贯崇与其他两个魔皇,还有一众亲卫,“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庸渠压根不拿你当回事,你却对他忠心耿耿,你既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正妻的位置,何不与我一起,待我当上魔尊,定然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你闭嘴!”
话还未说完,姚女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手中的红绸化作一道红光,直奔泽也眉心而去。
泽也轻轻一笑,左手微动,手指中立马出现一道银丝,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周边突然蹦出十几道人影,齐齐朝姚女攻击而去。
这些都是泽也炼制的傀儡,这些傀儡完全不懂疼痛,也不懂害怕是何物,即使心脏被刺穿也照样往前冲,唯有头被打破才会彻底死亡。
一波又一波的傀儡往前冲去,就连那三个魔皇也齐齐动手,只剩姚女身后她的亲卫与庸渠的亲卫奋力抵抗,而泽也则踏着一地血污缓缓朝着床帏走去。
姚女被十几个傀儡缠住,眼里余光察觉到泽也正在靠近床帏,她暗道一声不好,要是魔尊被他彻底控制的话,那他们全都完了,她必须等到庸渠回来才行。
姚女双目赤红,大喝一声,体内的魔气疯狂涌动,手中的红绸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将阻拦她的十几个傀儡人脖颈齐齐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