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是谁?”时泱放下茶杯,一头雾水。
浮黎没有先回答,他突然伸手,用衣袖温柔的拭去时泱嘴角的茶渍,才温声解释,“他是魔尊的左护法,是与魔尊同出一门的师兄弟,现在负责处理魔族大小事宜。”
这话就是在赤裸裸的告诉他们,这泽也想要夺权,而贯崇是泽也的人,怎么可能真心让他们去诊治魔尊,定然有后招。
“那我们还去吗?”芃羽小声发问。
“去!”时泱与微生羸异口同声。
旁边坐着的浮黎眼眸微暗,心绪有些不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见到时泱与微生羸待在一处,他心底的戾气就止不住,仿佛脑海里有个人一直在喊:杀了他!杀了他!
他已经在强力压制自己体内的戾气与杀意了,却在他们两人默契的回答,杀气有些压制不住。
但是他又不愿意被时泱发现他这样恶劣的心思,她都已经和他说了不喜欢谢淮,他就不应该再介意他们两人,但是他控制不住,就在黑暗即将将他整个人淹没时,他的手上突然搭上一只莹白的手。
“你怎么了?”时泱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时,就发觉他脸色苍白,眼眸逐渐幽深无神。
短短的四个字,浮黎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他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时泱的手,生怕她离开似的,抬起黑漆漆的眼,嗓音中带着一丝嘶哑,“没事。”
微生羸只觉脖颈又凉了一瞬,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最后将这些归结于这魔界阴气重。芃羽则在一旁收拾她的东西,未曾注意到他们的不对劲。
其余三人都穿着粗布麻衣,扮做芃羽的随从,跟着那几名魔兵一路往那贯崇的府邸走去。
芃羽坐在正厅里,其余三人则站立一旁,突然一道脚步声响起。
“听说你已经被奉为我爹的座上宾了!你的医术果真高超?”阿苏儿身穿一身黑衣劲装,腰间还别着九骨鞭,一进来就冷嘲热讽。
“堂堂魔皇就是如此待客的吗?”芃羽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
“你......”阿苏儿不蠢,自然知晓她话中的讽刺,她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昨日里是不是歪打正着,况且你这其中一个随从,未免生的也太丑了吧!这样的歪瓜裂枣你也要,谁知道你的医术是不是也是歪的?”
时泱;“......”她不过就是一个随从而已,没想到这也能躺刀!
芃羽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神色也冷了下来,她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泥人尚有三分气性,看来你们也不是真心要我去救治尊上的,在下先行离开了。”
还未走上几步,就被人拦下。
“羽公子别生气,刚刚不过是我在试探你罢了,既然如此,羽公子请先随我去见我爹。”刚刚不过就是试探罢了,既是试探芃羽的目的,也试探她对随从的上心程度。
如果她最初的目的就是尊上的话,那刚刚即使被人侮辱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但是他转头就要离去,毫无留恋,还对自己的随从颇为维护,这反倒证明了她没有目的。
时泱他们正打算跟上去,却被几个蓝衣魔兵拦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