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余青礼的阻拦,季宴直接挤开他登堂入室了。
余青礼在老宅的房间很单调,一张床一张桌子,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毕竟他的身份在老宅跟下人没有什么区别。
半晌余青礼才反应过来关上了门,从自己床底下拉出了急救箱,把季宴拽到床上坐下。
季宴看他吓的脸都白了,淡淡开口安抚他,“放心,废不了。”
余青礼蹙着眉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抓过他的手,用棉花沾碘伏在肿胀处消毒后,又细心地给他涂上消肿的药膏。
季宴全程抿着嘴不说话,只盯着余青礼的动作和温润的脸上来来回回地瞧着。
“你还喜欢我吗?”
余青礼被季宴突然说出来的话惊到了,手上正准备盖上的碘伏怎么都盖不好。
相比较余青礼的手忙脚乱,季宴的语气冷淡到了极点,“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们亲了几次?”
“我没有亲你。”
“我知道是我亲的你,我想知道亲了几次,亲到什么程度?”
余青礼的碘伏洒了一地,慌忙拿起纸巾去收拾,就听到上面又传来了季宴慢悠悠的声音,“我想再试一次。”
“季宴,你昨晚喝醉了,你只是把我当成了陆宛。”
季宴摇摇头,“我有尝试过亲他,但根本不行,我控制不住心里那突然涌上来的恶心感。”
季宴说完从兜里取出手机,划开和心理医生的对话,“这是我和陈医生的对话,陈医生的意思是让我跟你再试一次,看下反应情况。”
余青礼目光落在季宴和陈医生的聊天记录里,在聊天记录里自己完全被两人当成了药品在研究。
余青礼愣了好久,许久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脱口而出,“不行!”
“我可以给钱。”
余青礼想走,季宴紧紧拽住她的衣服,“一次十万。”
余青礼身子僵了一下,“季宴这是原则问题,一百万也不行,我不做你们感情中的小三。”说完甩开他就要走。
季宴一把抱住了他,“什么小三?配合治疗而已,我只是告诉你并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
余青礼正要反驳,季宴已经吻了过来。
因为余青礼的不配合,所以这个吻格外的艰难,两人互相都咬破了对方的嘴唇,可血腥味的吻不但没让季宴停止下来,反而让季宴更加发狂了起来……
一吻完季宴才才松开余青礼,他一松开余青礼噔噔噔连续后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宴,满脸绯红。
“你简直不可理喻。”
留下这句话后,余青礼摔门出去,只留下原地的季宴摸着唇上的触感有些意犹未尽。
敲字过去,“陈医生,我确定了,我只对他不过敏。”
陈医生那边几乎是秒回,“继续触疗,并在跟他触疗的过程中,想办法把对方换化成其他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