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坏了可咋办?”
乔雨笑了,笑容中泛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没关系的。正确处理过就好了。”
“那,那,那干嘛不直接买制半夏?”苏达不解。
乔雨摇头。
“不一样的。制半夏的毒性虽然小了,但药效也弱了。苏叔叔的痰涎很重,非生半夏难以去除。不用担心,您可以看着我处理,后面就可以给苏叔叔煮药了。”
“行行行,我信你。你别吃了。”苏达道。
“真的吗?”
乔雨直视苏达。
苏达很想说真的,但在她的目光之下,他竟说不出违心之言。
乔雨笑笑,装起两份生旱半夏,和一份完整的药材。
“走吧。”
她要给自己加倍煮半夏,给苏松也煮一份完整汤药,她得教会苏家如何正确处理药材。
药材的处理一定要正确,不然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绝对不能轻忽大意。
而当几人真真切切地看着乔雨直接喝下那碗翻倍药量的半夏时,都提心吊胆,随时准备抢人送往医院。
然而,乔雨面不改色地将一碗药喝得一滴不剩。
大家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十分钟过去,没事。
半小时过去,没事。
一小时过去,没事。
当两小时也过去后,乔雨才缓缓站起来。
大家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反应了吗?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回去睡了?”乔雨柔柔道。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可思议地点头,看着状态奇佳的乔雨走出大门。
乔雨突然停下脚步。
众人又提起心绪。
“叔叔的药还暖着,给他服下吧。再见。”
乔雨向几人挥挥手,转身离去。
苏达、魏瑜、苏欣欣也呆呆地举起手,挥了两下。
……
对于苏达的歉意,乔雨并未介怀。
“校长您这么说就见外了。都是可以理解的。谁会不关心自己亲人呢?谨慎小心是应该的。换了我也一样。”
苏达更无地自容了,躲了乔雨好几天。
今天若不是药吃完了,他还会继续躲。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开得了这方,就预了会受到质疑,就算不是您和苏阿姨,也会是药房的人。若不是您人面广,可能根本就买不到药。”
苏达惭愧,一向教育学生口若悬河的他,此时却是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苏叔叔。”
乔雨没再提此事,直接往屋内走。
复诊过后,苏松的症状果然缓解了不少,不再是那副随时蹬腿归西的模样。
苏家人有了盼头,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叔叔感觉如何?”乔雨问道。
躺在床上的苏松状态要比刚回来时好太多。
他开口道:“喉咙舒服很多了,痰也少了,饭也能吃下了。能不能治好,我都没所谓了,在剩下的日子里,能少受些罪已经很好了。”
苏欣欣默默地站在一旁。
爸爸,你要好好的,爸爸,我舍不得你。
——
PS:本证参考自李可先生的临床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