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小黑,小黑?小黑!嘿!你怎么发呆了?想什么呢?”
“嗯?什么?刚刚说到哪了?”
敖癸掐了一下他,虽然不疼,却也明白了敖癸的心思。
“哦!杜小月是吧,既然性格不合,咱们不强求,其他女子呢,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倒是萧然大哥有个妹妹萧红,长的漂亮,还温柔体贴,萧然大哥曾经问过我,但我想着,杜小月都把我拒绝了,我又怎么配的上萧红呢?
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哦?有这事?那我得给你们撮合撮合了。”
……
“聊什么呢,洗洗吃饭了。楚风,去把饭菜都端上来。”
如小黑所述,徐妍准备了四菜一汤,其中,两盘菜分别是大碗五花肉,和一碗芦花鸡。
另外两盘菜基本上不见油水,绿油油的,只是有些许辣子点缀。
那汤也是最普通的青菜汤,还有两块肥肉,冒着些许油花。
正是:农家清食过春夏,非年非客不祭牙。
入座好后,王涛象征性的取出一坛酒,这酒小黑似曾相识,正是三号清酒居所售卖的“清酒”。
敖癸看到那酒,瞬间羞得双脸通红。
这酒若让楚风喝了,那还得了?
“小哥忙了一天,饿坏了吧!这酒你就别喝了。”
“那哪行,咱们兄弟许久不见,岂能不喝两杯。”
“不行,你不能喝。”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我不跟孩子喝酒!来,王叔,咱们喝,我先敬您二老一杯。”
说着,小黑便把酒夺了过来,给王涛和徐妍各斟了一碗酒。等自己的也斟完,小黑不给二人说话,便一口气将酒饮完,连句客气的话都没说。
王涛夫妇见状,也不得不跟着饮一碗,没喝之前,还在疑问并对小黑有些不满:这孩子以前挺礼貌的,怎么如今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但当他们都喝完,这才发现酒中的异样。
“王叔,徐姨,小孩子不能喝酒,是不是咱村里的习俗。”
“什么小孩子,小黑,我可比你大一岁!快把酒拿来。”
“诶——,没成家就是小孩,王叔,徐姨你们说是不是啊?来,王叔,徐姨,好事成双,我先再敬您二老一碗,待会让敖癸再陪你们喝。”
说完,小黑还使了个眼色。
直到此时,王涛夫妇才明白小黑的意思。又是一碗下肚,他们又对小黑聊了楚风的大事。
“王叔,徐姨,你们放心,这事我必放在心上,好好给你们张罗一个贤惠孝顺的儿媳妇。”
这时,敖癸好奇的尝了口那两盘青蔬,只是刚入口,敖癸便不得不将其吐出。
“小黑,这东西能吃么?怎么跟药草一样,又苦又涩的。”
“哦!我都忘了,那两盘菜你吃不惯,尝尝这腊肉。”
敖癸在疑问中,又尝起了五花肉,只是那腌制过的腊肉口感,她实在是难以形容。正当她想吐之时,小黑的金丝传声到了:
“别说话,难吃也要咽下去。这东西要细嚼慢咽,还得用口水包裹,等吮吸三遍之后,那才能尝出味道来。我知道你吃不惯,样子要做出来,还得说好吃,很香!就当给我个面子。”
敖癸这饭吃的,差点没气晕过去,她堂堂一个公主,还是一条龙,怎么能吃这种腌臜之物?
但碍于小黑的面子,还是照做了。
等她吃完那一口,徐妍便笑着问道:“好吃么?闺女!”
“嗯,好好吃!我口水都流了三次呢!”
“嗯,那就好。好吃就多吃点,你不知道,小黑打小就好这口。对了,女孩子酒便不要喝了,这是昨天刚蒸的茼菜饼子,趁着新鲜,先尝一个!”
接过那个馍,小黑的传声又到了。
“这个你要假装吃下去,一点点将饼子撕碎,然后装入纳戒之中,带回去留给我吃就行。”
有那么难吃么?
难不成一桌子菜,没一个合我胃口的?
敖癸心存疑惑,好奇的又尝了一小块,只见她眉头一皱,立马便被那茼菜饼子咯住了。
什么感觉?
那还能有什么感觉?
除了苦,更多的是酸,还有些糊嘴、刺挠嗓子,她根本就咽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