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闻言微微一叹:“近日晏府发生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赵夫人这是取笑我呢。”
“呦,我哪敢取笑晏夫人。”赵夫人赔着笑:“这外头传的话哪能当真?”
“可它确实是真的,曾经我也以为我与夫君情深似海,单是晏家落难时,我等他三年这份情意,便该让他一辈子对我死心塌地,可我也是傻,怎能寄希望于男人的承诺,到如今我才知,我做得再好,在他心里,比不上他母亲的万分之一的重要。”
三位夫人互相看了眼,陆夫人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唏嘘道:“他竟真为了这件事责怪你了?你料理府宅多么不易,谁又能想到敌人如此奸猾,这怎么能怪你呢?”
赵夫人与许夫人也附和:“是啊,晏大人为这等事与你生了嫌隙,当真不该。”
许夫人惊呼道:“他会不会是想借着这件事,让你服软,好迎外头那个贱蹄子进门?”
姜姝一脸惊讶:“竟、竟是这样吗……”
“男人的心思还不就是那些!”赵夫人豪气道:“既然他这般对你,晏夫人,你若能看得通透,我这法子定然能帮你。”
姜姝点了点头:“我也并非不知自爱的人,一腔情意若被辜负,宁愿拿了喂狗。”
“好,咱们女人就该是这样!”
此刻宣平侯府的宾客渐渐多了,又有旁家的夫人见她们几个在闲聊,也要来凑趣儿,赵夫人的话自然就不能继续,而姜姝也说道:“纵然我是嫁出去的女儿,可也不能真一直坐这儿当客人,我得去婶母那儿瞧瞧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陆夫人浅笑颔首:“应该的,改日晏夫人得闲,可去当宁伯府坐坐,我与晏夫人一见如故,还真有些舍不得。”
许夫人热络道:“我虽与晏夫人接触不多,但早知晏夫人为人,一直想结交,未料到今日才有这个机缘,今日相谈甚欢,希望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
姜姝语气柔和,微微欠身告退:“晏府的大门,随时为各位夫人敞开。”
见姜姝走远,陆夫人冲赵夫人使了个眼色,赵夫人连忙追了上去。
“晏夫人等一下。”
姜姝唇角微扬,回过身时已是神色如常:“赵夫人,还有何事?”
赵夫人往四周望了望,虽有不少人,但都在远处,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方才有那么多人在,我不好再多说什么,我这人的性子,但凡看谁顺眼就是真心结交,晏夫人合我眼缘,我愿为你出谋划策,保准不让晏夫人再在晏府受委屈。”
姜姝眸子一亮:“当真?”
“三日后,我在中尉府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