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常辛烧好了水,他迅速将茶泡好,放在托盘上准备端去会客厅。
见此,玄耳不由笑道:“以前你没来的时候,这活都是我干,有时候来些我讨厌的客人,我一不高兴就晾着他们,也不给他们奉茶,因为这事,主人说了我好多次。后来主人说累了,也就不管我了。
主人不可能给他们泡茶,阿淮又怕生,不愿意出来,所以他们后面再来的时候,通通都没茶喝!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啊,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又拍了拍常辛的肩,神秘兮兮地低声道:“等以后他们再来,我指给你看,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别给他们泡茶喝,渴死他们!”
常辛闻言不由沉默,“……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人类。”
玄耳讨厌的人,那必然不是普通人,玄耳可以闹脾气不给他们奉茶,也不会有什么事,可他这样一个卑微弱小的人类,那些强大的存在稍微抬抬手指,他小命连魂就都没了。
玄耳笑嘻嘻道:“你怕什么?这隐古是主人的地盘,况且会客厅和主人的房间离得那么近,他们还敢当着主人的面对你动手不成?”
常辛又沉默了。
玄耳有这个底气是因为跟了兰隐很多年,可他呢?他才刚来不久,在兰隐眼里,他可能就是个新的小宠物,谁会在意一个宠物的死活?
见他一脸低落,玄耳又急了,“你别不信呀,主人很护短的,你既然来了,主人肯定会保护你的。”
常辛笑笑没有回话。
玄耳还要再说,会客厅已经到了。
常辛进屋的时候,正听冯娘子悲伤道:“……奴家不明白为什么才短短几天,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奴家也请过几位高人,他们上门看过后,有的说是撞了煞,有的说是闹鬼,还有的说是犯了黄大仙,可他们说得头头是道,又是请神又是驱鬼,法事做了好几场,却没有一点作用。
惠娘的病也不见好,奴家和郎君还遇到这样的事……奴家整日里担惊受怕,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每天晚上都不敢合眼,生怕一觉睡醒又到了什么不该到的地方……
郎君连日来也同我一样,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也没法再去铺子里,只好待在家中发愁,再这样下去,日子就没法过了。
奴家实在没办法,这才寻上门来。兰姑娘,你先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们?”
常辛奉完茶后,就侍立到了一旁,玄耳见此,也站到他的旁边,一脸好奇地盯着冯娘子看。
冯娘子察觉到后,不自在地动了动,见此,兰隐回头瞟了玄耳一眼,玄耳立刻低头垂手,不敢再看。
兰隐笑道:“自然是真的。娘子不必着急,此事我已有些眉目,但眼下还缺一个人,我要先去将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