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生气,南宫太夫人和南宫家主也很恼火。
“这二房想分出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如今刚好寻得契机,岂肯轻易放手。家主不如就随他们去了,省得往后继续家宅不宁。”南宫夫人不紧不慢道。她素来是慢性子的,说话做事向来有条不紊,是以很得南宫太夫人的心。
南宫家主眉头大皱,“分家是郑氏挑唆的,咱们南宫家数百年来从未有过。”
南宫夫人平和一笑,“他们不就是盯着这家主之位吗?可南宫家累世未见二房当主君的,他们似乎就没想过这一点。”
“哎!器儿比咱们砚儿有出息,二房有此想法也是正常的。”南宫家主长叹一声。
南宫夫人微微皱眉,“论才能品德,咱们砚儿不再他之下,怨只怨世事无常。如若当初不曾出事,如今大位上的是太子,那么咱们砚儿也会位列九卿。”
南宫家主摆摆手,“从前的事不提也罢。砚儿这回进了大鸿胪寺,希望能够有所作为。”
“那二房这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难不成就任由他们闹下去?”南宫夫人说起二房就皱眉。
“我再与老太太商议商议。”南宫家主头疼不已。
“倘若真分家,那二房的必会狮子大开口。”南宫夫人终究是个妇人,所计较的也只是目光之所及之事物。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南宫容近来跟着小王妃做事?”南宫家主一提及幼子就头疼。
“听说了一些。家主要是不同意他跟着小王妃做事,回头我就说他。”南宫夫人有些心虚。
“罢了罢了,他要是还有些用,帮得上小王妃的忙,就由他去吧。”南宫家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