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帮助自己脱离苦海,只是眼下这些话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放弃她了。
“爸爸,你应该知道他的性格,若是我留下来,最终的结果要么是疯掉,要么是死掉。你难道一点不顾念我们的父女之情吗?”
周廷晟何尝不顾及,就是因为顾及,才会忍着身体的不适过来看看两人过得好不好。
可是这一切却不好与他们说,害怕他们担心。
“慢慢,答应结婚的也是你。如今已经这般了,好好生活吧。”
慢慢一下子被人抽去了灵魂,有些软绵绵的后退几步,眼神中有震惊、怀疑和失望。
她一直以为的伟岸的爸爸的形象在这一刻已经土崩瓦解。
“为什么,为什么……”
慢慢已经泣不成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绝望。
眼看着就要逃脱牢笼,可却再次被送入牢笼的绝望,这种感觉已经很绝望了。
如今还要被劝导好好生活,安分守己,好像之前这一些都是她的错误似的。
她缓缓的伸出手看着阳光,再次透过指尖缝隙折射在脸上。
她喃喃自语嘲讽道:“阳光啊,总是让人误以为很好抓住,其实却可望而不可及。”
眼睁睁的看着周廷晟与林婉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周司宴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女人,有片刻的心痛,也只是片刻。
他想到了女人的决绝,想到了女人对自己的心狠,而他呢,还是宠着她惯着她。
“周慢慢,起来,或是我抱你。”
慢慢抬起眼眸傻傻的笑出声,“你成功了,以后就留着这副躯壳吧。”
周司宴的心一慌,他最害怕的其实就是女人过于平静的表情。
让他猜不透她又想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这样吧,以后每天会带你来院子里溜达溜达,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慢慢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成为他想要的样子,乖巧的上了三楼两人的卧室。
周司宴皱着眉头看着十分平静的女人,紧跟在其后。
……
黑夜之中,周司宴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烟雾缭绕在整个书房之中,好似着火了一般。
自从那天开始,女人变得十分的乖巧,十分的安静,平静的可怕。
周司宴宁愿她争吵,发疯。
要处理公务,总要出门,他最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
虽然让保姆时时盯着,但是心里也还是七上八下。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周司宴幼稚的上网查询了“媳妇生气了怎么办?”“媳妇太平静了怎么办?”“妻子不爱丈夫怎么办?”……
可都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