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那个九公主被夜召入宫,殿下便失控成这副模样,竟想调动四军的力量向安国逼宫。
逼宫也罢,哪知殿下接到九公主后又令军士撤返,纵古至今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今下臣议论纷纷,您让老臣如何给他们个交代。
殿下,您若想做周幽王,那也得先将西周建立起来,届时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公主,那时殿下已拥有了一切,让她和亲来此又不是不可。”
话说完后,王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容鸩,浓重的夜色挡住了他的面容,他瞧不清殿下的神色,却仍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
他还是顶着头皮发麻,向容鸩敬道:“殿下若心悦于九公主,那便更应离开安国,回到萧国趁皇帝病重之际一举拿下。”
容鸩这时才不为所动地说着:“本殿从未心悦于她。”
王烈听到这句话后,在心中暗自诽议了一番。
是,也不知谁家的殿下,见到九公主平安无恙后笑的那样温柔。
更不知谁家殿下,只不过被那九公主吻了一下,便放弃了对安国的作战计划,连离开的想法都没有,甘愿留在这儿为那个九公主的奴。
容鸩并不知王烈心中所想,他翻阅着王烈所献来的军策,随后沉吟开口:
“滕州那块地,是已占领?”
“是,那滕州的官府,早已换成了殿下的人,如今的萧国外强中干,殿下可随时攻之。
如今时态紧迫,还请殿下早做安排。”
洛娇娇回府的时候,直接倒床就睡,她今日一天都没有停下,迷迷糊糊间,她感到自己身侧有沉陷感,便知道容鸩回来了。
不过她太困了,也没在意容鸩,索性直接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睡去,容鸩看着酣睡的洛娇娇,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摸着洛娇娇的脸,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觉间加深了力气,洛娇娇感受到了疼意,疲惫让她睁不开眼,只好不满地闷哼一声。
她的声音很娇柔,无论在什么时候,总含有隐隐的妩媚感,容鸩只觉嗓子有些发干,他吻着洛娇娇白洁的额间,手揽在她的腰间圈紧,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与轻匀的呼吸。
容鸩感到下腹部有些灼热,为了不惊扰怀中女孩的睡意,只好闭着眼睛去想那些兵书经道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无论他在想什么 ,画面到最后总会绘成那张美艳明媚的脸。
直至现在,容鸩依然不懂什么是爱。
不过他想得到洛娇娇,疯狂且痴迷,无论用什么方法,他只想让洛娇娇待在自己的身边。
容鸩难掩自己眼中的情欲与身体上的异样,他吻在她的红唇上,逐渐深入,随之是厮磨之间的氤氲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他若无其事一般清理好一切,他做的小心而谨慎,丝毫没有扰到熟睡中的女孩。
醒来的时候,洛娇娇果不其然又是在容鸩的怀中醒过来,他还在睡梦之中,不过圈着洛娇娇的手依然那么紧。
洛娇娇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容鸩那极其赏心悦目的脸,他的衣襟半敞,露出那性感的锁骨,上面还有前些日子他们欢爱时洛娇娇所留下的痕迹,此时分外诱人。
容鸩的皮肤很白皙,只可惜身上有很多伤疤,洛娇娇不动声色地伸手缓缓解开他的衣扣,那腹肌上基本都是洛娇娇所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容鸩身上的痕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轻微叹息一声。
反派实在太难搞懂了,明明有很多次瞬间,她都见到了藏于容鸩眼底处那浓烈的爱意,可那攻略值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容鸩也已然醒来,他低头吻住洛娇娇的唇瓣,手则是熟练地解开洛娇娇的衣带,洛娇娇没有反抗,而是迎着容鸩的浓情蜜意,揽着他的头,沉浸于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餍足停下,他温柔地为洛娇娇整理好一切,轻柔地向她问着:“殿下想吃什么,奴为你端来。”
洛娇娇轻佻着看着他,嫣然笑道:“容鸩,你对本公主的爱意到底如何?”
他垂怜般地吻在自己的眉间:“奴对殿下的爱意,方才殿下可没有感受?”
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中含着笑意,她站起身来走到容鸩的面前,咬着他的薄唇缓缓开口:
“我很贪心的,容鸩,你为何不肯多爱我一点?”
容鸩深深地看着自己,深邃而幽寂的眼神中洛娇娇瞥见了情意绵绵,却又好似自己的错觉一般隐秘消失。
他把玩着洛娇娇的青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蛊惑心智:
“殿下要奴该如何多爱你?”
他都快疯了,还不够吗?
洛娇娇微微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吻住容鸩的唇,他的唇微凉,眼中的热意丝毫不减。
她的眼眸里媚眼如丝,撩人心怀,柔软的嗓音抚慰着他颤抖的灵魂 ,不紧不慢地说着:
“像这样。”
还未等容鸩再说什么,落春便踏入殿门,在洛娇娇耳畔附道:
“殿下,奴婢昨夜命了三位暗卫随在六皇子身后,他们现来急召,说是六皇子接了受封太子的旨意后,便去了赌馆,后又行至红风院。”
落春说完后,便向洛娇娇严肃说道:“如今正是朝廷不安之时,陛下身体抱恙,南下洪灾未解,又有传报说是弥州发现一例瘟病。
太子方入主东宫,却又在这种日子去那些风流之地,如此下去,百姓该如何看待太子,太子的威信之力又将缩减。 ”
洛娇娇并未心急,她对着铜镜理好自己的衣冠,容鸩此时早已退出殿内,回到自己的寝殿,洛娇娇把最后的那枚发钗别在自己的发髻上,才慢悠悠地向落春命令道:
“带着公主府三十名侍卫,拿些油桶与火折子,随本公主一同去把太子迎回来。”
落春有些不解,洛娇娇漫不经心地继续开口:“他不喜欢玩吗?本公主便要那两个地方都烧成灰。
他去一个,本公主便烧一个,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把他逼回东宫去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