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爹娘读我心后,谁害我撕谁!

第63章 柳老二往事

“哟,这不是小姑子吗?怎么哪里都有你呀,这又回娘家来了?怎么女儿都卖了,钱也赚了,还往娘家跑,都没有点自知自明吗?果然柳家的后代都一个德行,一个不守妇德,一个红杏出墙…”

王氏的嘴得理不饶人,逮着机会就开炮。

她对柳家人恨之入骨,居然如此欺负她的女儿,可女儿成亲十几余载,现在和离,哪里还能找良配,更何况孩子都两个了。

柳美娟现在想开了,如果善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翻脸。

既然对方先不仁她为何要义,现在在她心目中除了自己最亲的人,其他人还不配说她。

“不知婶子你可听过,口水淹人救不起,卑鄙缺德无药医。人家都说娶妻要看娘,嫁夫要看爹,看伯母这两腮无肉,神仙难斗的模样,这娘什么样子,女儿自然是什么德行,口中无德,所以报应皆还自你女儿身!”

当初要不是唐子琼和陈氏里应外合偷走璃儿,璃儿怎会受那么多的苦,不仅被蛇咬了,还差点被留在窑子里,她心中的恨巴不得把这些人统统活刮了。

王氏愣了,这柳小妹不是看起来总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吗?

如今怎么如此牙尖嘴利了?

莫非她知道些什么?才如此针对她?

她不耐烦道:

“行了,我懒得和你掰扯,我女儿呢?”

柳美娟冷哼一声:“自然是在她自己房里了,什么事儿都不做吃现成的还要怎样,她那手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们还能指望她干活吗?”

看到王氏来了,柳美娟还是不放心把元九璃放床上,可七月的天太热了,把孩子背灶房那还不得捂出痱子啊。

柳美娟干脆把大黄牵到自己门口,叮嘱好大宝几兄弟才向厨房走去。

王氏来到唐子琼房里,她看到她全湿的秀发和地上的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这谁干的?”

“除了王彩儿还能有谁?”

唐子琼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贱人当初来找我,我就该把她送回乡下,你也是,当初怎么能把她接到你婆家来呀?”

王氏知道自己女儿心烦意乱,语气稍微好了一点。

老头子让她来劝女儿,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有两个孩子,等生出男娃就稳定了,所以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发脾气。

万一女儿想不开,那就糟了。

唐子琼听了王氏的话立刻就崩溃了:“娘,我也没想到当初花言巧语的柳老二,突然说翻脸就翻脸,说不喜我就不喜我了啊!”

王氏轻轻叹息,流露出一丝无奈,“万一你们成亲时,他就没心悦过你呢?”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子琼诧异的看着王氏,这娘怕是知道些什么。

王氏摇了摇头,“之前,柳老二找媒婆说的是另一家铁匠的女儿,两人情投意合,然而我发现柳老二人不错,还总是进出刘府,我当时以为是刘府的哪个弟弟什么的,就使了银子让刘媒婆把铁匠女儿嫁给了给你相亲的那个人,谁曾想柳老二看起来一表人才却只是刘府的一个管家,那时候一个月20两银子,我觉得也还行,可后来还成了庄子上的管家,才十几两,你们又已经成亲,我也是后悔呀!”

唐子琼懵了:“你的意思是他根本没看上我,根本就不爱我,那他不爱我,我们怎么会有孩子?”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兵者无敌是什么感觉看我就知道啦
兵者无敌是什么感觉看我就知道啦
陈小村穿越到了一个妖魔横行的世界副本、秘境、野外、层出不穷……是危险也是机遇,宝物与恐怖同行。只有成为转职者,才能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下来。在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觉醒一个天赋职业陈小村苦等六年,终于等到觉醒的一天,却发现自己觉醒的职业,居然不是常规职业......唤灵师?什么鬼?唯一隐藏职业?天赋技能:无限召唤?复活石:可复活?陈小村想了想“真香”“村哥求带副本”“副本1缺4,朋友就差你了....”从此
无色灰度
高傲的金钱
高傲的金钱
一个吝啬孤傲的富二代。能否得到自己的真命天女,能否坚持本心?
光影之刃
币圈赚钱A股花,买不完真买不完
币圈赚钱A股花,买不完真买不完
本故事纯属瞎扯,如有雷同,那真是三生有幸。外资:买不完,根本买不完!散户:我就想抄个底,你特么的想抄我家啊!游资:缅A不相信眼泪,只相信……诶?!我仓位呢!!!夏天:那里熊了?抄底缅A很爽的好吧!
她的眸灿若星河
婚后溺爱
婚后溺爱
施漫和商聿沉是商业联姻。他们见面不超过十次,更别提所谓的感情,彼此皆认为能相敬如宾一生,便足矣。直到,施漫磕坏脑袋。磕坏脑袋导致记忆错乱的施漫,误以为自己是各类剧本的女主。第一次,她是爱而不得的替身。她虚弱躺在病床上,泪眼婆娑看着准备离开的商聿沉:“阿沉,你又要去找她了吗?没关系……你去吧,我一个人也没关系。”商聿沉:“??”第二次,她是贪慕虚荣的真千金。第三次,她是为情断尾的狐狸精。……施漫恢复
难赴星河
重回80,踹掉渣男后开挂了
重回80,踹掉渣男后开挂了
八零年代的白富美,备受父兄宠爱,谁知却恋爱脑为了渣男,最后害家人惨死,自己死不瞑目。重回八零年代,她以退为进,惩罚渣男一无所有开启暴走模式。又意外跟天才小帅哥江昱枫不打不相识,最后合作家电批发,成为商业大鳄,走向人生巅峰。只是这帅哥工作之余,时常在自己眼当显眼包!某日见她去相亲,江昱枫坐不住了,将她抵到墙角:“今日不谈工作,谈谈……我们两的事。”
路亦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