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迟玉明不管白溪的挣扎,一把将人扯了起来。
白溪慌乱之中死死用手捂住下面,突然就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迟玉明,我要死了!我生了怪病,黄、黄中李能不能治、治我这、这个?”
迟玉明瞥了一眼后面色一窘,尴尬的将白溪放下。
怎么就忘了这生蚝在某些方面有点不可告人的作用,白溪昨天可没少吃,又没个修为压制一下,现在可不得这样嘛。
迟玉明一时半会儿的不知道要怎么跟白溪解释,在原地急得直抓头发。
白溪见状还以为他真的是生了什么药石无医的病,连捂都不想捂了,直接放弃挣扎,呈大字状躺着仰天哭,眼睛都哭红了,还要一边啜泣着交代话。
“我、我……”
“迟玉明,等我死了,你就、你就将我跟桂圆红枣一起炖了吃……”
“我是莲子,味道、味、味道肯定不……不错!”
“你吃了一定大补!”
“他们、他……他们都想吃我,你对我好,我给你吃……”
白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仔细想想他好歹跟着迟玉明过了一年的好日子,也不亏了。
临了死了还能跟甜滋滋的桂圆红枣一起做成粥,想着想着就莫名笑了出来。
迟玉明听着白溪跟遗言一般无二的话,又瞧着他这惨绝人寰的模样,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收了照明用的光球,鞋子一蹬上了床…………
次日清晨,迟玉明一睁眼就是眼巴巴盯着他看的白溪,白溪眼睛不停在他嘴巴上扫来扫去,看得迟玉明心中窝火不已。
他也是要脸要面子的,从没见过像白溪这样难伺候他的人,一会儿嫌弃他手劲儿大,一会儿又骂他手太粗糙,愣是哄得他一张嘴凑了上去。
迟玉明从床上下去,穿上鞋子出去前还回头狠狠瞪了正窝在被子里当鹌鹑的人,凶巴巴的警告他:“不准拿出去乱说!也不准同其他人做这种事!”
白溪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喔。”
迟玉明气不打一处来,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
“以后你都不准吃生蚝了!”
白溪还是那副任人搓揉的样子,“喔……不吃就不吃。”
迟玉明实在是觉得脸上臊得很,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一溜烟儿跑到风大的礁石边吹了许久的风才冷静下来。
原本想再多吹一会儿,可又记着白溪没吃早饭,只能极为不爽的往石头上踢了一脚,黑着脸回去逮他吃饭。
“哟,今天你这脸还挺难看呀。”
阿古拎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敲响了门,抬头就是迟玉明那张别扭奇怪的脸。
“给你们的。”
迟玉明接过白菜后道了谢,见阿古没有走的意思,试探着问:“村长是还有什么事吗?”
阿古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交给迟玉明,商量道:“能不能卖点放在礁边贝里的调料给我,我媳妇儿挺喜欢的。”
“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