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叫哲哥的是王老大的亲侄子。吃完以后,今晚怕是又走不了了,哲哥帮我们在他的地盘定了豪华套间。
幸亏年轻底子好,不吃药也能治愈,等拉完吐完后,躺在床上真舒服,我把房门上了锁,就算他们有钥匙也都进不来,我这才安心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新姐告别了哲哥,坐上了军用货车后,听新姐说是去接人,都是王老大名下的小园区,他们抓到的猪仔都会运往妙瓦底。
而新姐的任务就是接到电话以后,就会去接人,对于她的任务,我觉得一般人也蛮难做的,要和各个园区的老大熟络应酬,左右逢源,还要坐车到处跑,也是一件苦差事。
我们走了山路十八弯,到处坑坑洼洼,时不时的还下一场雨,然后我们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破旧不堪的烂尾楼里,这里并不是很大,但是笼子里关了不下二十号人,各个精神萎靡。
我们刚来到园区的时候,在院子里正在折磨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铝的男人。
他们正在那个人的脸上一针一针的刻入,一个奴字,那血一滴一滴的划入地上,直到完全渗透土里…
叫喊声我们从大老远就听见了,也不清楚这人已经被他们折磨了多久。
我和新姐下了车以后,他们看见来人是新姐,大老远就出来迎接了,我刚踏进这个园区的时候,这里就像一个屠宰刑场,旁边一个人被十字型绑在木桩上,已经奄奄一息。
我跟在新姐后面,没有说话,因为这场面也轮不到我来说。
新姐瞧了一眼现场,好像是在找人,这狗腿子好像知道新姐在找什么,马上说道:“马大哥,他出去有事去啦,他已经吩咐我们哥俩和新姐交接。”
“人呢?就这几个病奄奄的,你们是想让我运尸体回去吗?”新姐说道。
“怎敢啊,新姐,这几个太他妈的倔了,骨头太硬,嘴太臭,不收拾一下他们,学不会乖!放心吧,他们都好着呢,只是点皮肉伤。”
新姐才不会管他们做什么呢,她只管她要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半死不活的,等下去了医疗费不说,钱没挣到半分,还得处理他们,得不偿失的事她才不会干。
“好吧,把人都带出来,清点一下人数。”新姐说完,吩咐我把车上一个盒子上的钱,拿出来。
他们把屋子里的十几个男男女女都带了出来,正常的一个价钱,她们是收十万一个,原来每个园区转卖的价钱都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就看他们手里的资源,认识他们园区的大佬,就会有资源链。
那几个狗腿子数了一下钱,笑嘻嘻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突然瞧了那两个人他们没有卖给新姐,我便问到他们:“这两个人如果折磨死了,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们还得帮他们收尸。不如送给我们新姐,讨个人情如何?”
“这好说,好说…”几个狗腿子说道,“新姐也是我们的老客户了,只要新姐开口,不说两个,四个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