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虽然很温柔动听,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声音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呼唤,让人不寒而栗。她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这模子长得倒是不错,棱角分明,如果不是这长相看着赏心悦目,我早就一枪毙了你了,别整天你像一只跳蚤一样,这么爱蹦跶!小心我把你的四只脚给卸了,做花瓶!”
我忍住屈辱,向她说道:“我兄弟快挺不住了,他想要喝水,能不能拿一瓶水给我。”
“哼,你这小伙子,不懂规矩,还没礼貌。你这样子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压低声音,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说道:“新姐,麻烦你能不能给瓶水。”
其实我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我居然被一个女的羞辱。
她看了看旁边的同盟军,示意他们拿一瓶水给我,那水直接往车上一丢, 水和铁皮碰撞, 发出 “轰隆”一声。
我还是感激的看了看她,至少她没有完全得致我们于死地,希望小三喝了水以后能够站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就因为我的长相还能可以救我一命,这是不是特么的嘲讽!
后来。
他们也没有把我在送到了和龙头,小三他们这个车厢,而是被她吩咐押送到了和新姐她一个车上,也就是最前面的一台越野吉普,我被带上了手铐,就像是押送一个犯人一样,离开了后车厢。
吉普车内,静谧无声。我不明所以,为什么她会把我单独的和她放在一起,那时候我想,难道她是对我有意思?
我打破了车内的沉静,问到新姐:“我们这是要送往哪里去?”
新姐眉头紧皱,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闭嘴,在吵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后她拿了一个黑色头套,套在了我头上。瞬间我的周围一片漆黑。我只能闭目养神,让自己休息片刻,想着刚才还以为她对我有意思,我收回前面我说的话。
有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别人喜欢自己,我对自己刚才得想法摇了摇头。
此时,我闻到车内传来了一阵烟味,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是新姐在抽烟。而我只能在旁边抽二手烟。
“能给根烟吗?”我问道。
过了一会儿,这个叫新姐的把我的黑色头套拿了下来,从烟盒子里面拿出来一根,递给了我。
我把两只铐着的手放在了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烟,然后艰难的放在了嘴上,我又用手指了指,提醒新姐要打火机打火!
新姐凑了过来帮我点燃了我嘴里的烟,我艰难的抽了起来,男人不能没有烟。
有时候压力来了,抽上一根什么压力也没有了,就像现在的我,不管后面会怎么样,该来的也躲不掉。
“你帮沃阵晖做过事?”她问道。
我吐出一口烟雾,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沃阵晖是谁,但想到姓沃得话,我想她问的也就是沃哥了。
我连续抽了几口手中的烟,回答她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