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直彬彬有礼的夏司马,气得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随手拣起果盘里的桃子咬了一口,估计那桃子又涩又苦,夏司马立即将嘴里的桃子吐了出来,背过身对着假山的方向生闷气。
侍女小桃掩嘴偷笑,那么多红颜色的桃子,这夏司马怎么就挑了一只青色的桃子?
夏司马和柳氏的交谈,并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效果,夏司马板着脸,迈着大步悻悻离开。乐凡失望至极,她原本有热闹可瞧,说不定还能借此敲诈吴大财点什么,但现在看来她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乐凡心里非常不惬意,跺着脚找龙清川诉苦去了。
夏司马来到清净小院,在智行禅师的陪同下,呆呆注视着病床上的吴老财,他神情激动,连连摇头,惋惜地问道:“吴大善人的病情怎么如此严重?”
禅师双手合十:“万法因缘生,吴大善人既有此果报,当然是有其因缘,我们又何必执着了?”
夏司马点点头:“本官在西域从军时,曾学过西域的治病之术,为军中兄弟把脉治病,倒也有一些虚名。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让本官用西域治病之术,给吴大善人做个诊断。”
不待禅师点头,夏司马轻轻伸出右手,按住吴老财右手的脉搏,眯着眼睛做闭目沉思状,片刻后又换到吴老财的左手,同样闭目沉思状。最后,夏司马轻轻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哀叹道:“老天无眼啊,吴大善人乃当世活菩萨,如若可能,本官倒愿送他十年阳寿。”
禅师见司马颇为伤感,便好言安慰,直言夏司马不必担心,吴大善人吉人自有天相,要不了多久便会苏醒。夏司马转忧为喜,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匆匆离开。
临行前,夏司马替刺史郝萌带话给智行禅师,请他务必在三天后的酉时,到刺史府商量水陆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