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未婚女子,看纪楚蘅的眼神是心痛的无以复加,差点整日以泪洗面了。
正主却从不在乎这点,任由流言发酵得越来越凶猛。
自那以后,少了许多年轻女孩子往纪楚蘅身边凑。
浪蝶少了,却多了许多更加凶猛的狂蜂。
自认为长得清秀的男子,以为有了机会,往经理办公室跑得更勤快了。
公司里的高管们,包括林总,都是派年轻好看的小伙子,前去纪楚蘅那边谈论事情。
而签了不等条约,被打上“白江蓠未来追求者”标签的纪楚蘅,每天都跟吃了蜜糖一样,如踩云端,心情很好。
心情一好,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处事温和许多。
年轻小伙子们送来的文件,有许多问题,也没有冷着脸大声责骂,而是耐心地指出。
自此,纪经理喜欢男子的流言不见了。
它不再是流言,而成了实锤。
纪楚蘅知道白江蓠不讨厌他后,纪楚蘅正大光明地往白江蓠那儿跑。
因为跑得太勤快,差点让京大那些认识纪楚蘅的一些教授们,误以为纪楚蘅回京大读博了。
白江蓠的空余时间,从那以后,几乎都被纪楚蘅霸占。
以前好几周,两个人都见不了一面,现在白江蓠一回白家,就能看到纪楚蘅。
纪卫沛痛斥儿子不归家的同时,开开心心地与楚云溪享受二人时间。
周末,更是属于两人的独处时间。
即使白江蓠答应了别的朋友周末的邀约,也会因为纪楚蘅冷着一张脸跟着,玩得不尽兴,渐渐地,周末也没有朋友邀白江蓠出去了。
白江蓠没有想到,纪楚蘅如此黏人。
他也板起脸,狠狠地呵斥过,但是每当看到纪楚蘅眨着眼,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委屈地瞅着他的时候,白江蓠其它的狠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纪楚蘅为了黏着他,牺牲了很多睡觉的时间。
白江蓠读书与睡觉的时候,纪楚蘅都在忙着公司事情。
对于这么一个只是想要多点时间,跟他待在一起的人,白江蓠又哪里舍得说些重话。
除了一开始嘴巴有些肿外,白江蓠自认跟纪楚蘅在一起,也是挺快乐的,也就纵容了纪楚蘅的黏人行为。
到后来,白江蓠找到了整治纪楚蘅黏人的乐趣。
每每看着纪楚蘅被他撩拨得火气上涌,又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去冲凉水的时候,白江蓠就会趴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白江蓠:黏吧黏吧,谁难受,还不一定呢。
纪楚蘅对于白江蓠,那是又爱又恨。
一日不见心发慌,见了之后心更慌。
再一次被白江蓠弄得心火中烧的纪楚蘅,狠狠地瞪了白江蓠一眼,红着眼进浴室去了。
“楚蘅哥,一天洗澡这么多次,对身体不好啊,这洁癖是病,得治啊!”
白江蓠嘻嘻笑着,在纪楚蘅身后大声道。
回应他的是浴室门紧闭的关门声,以及断断续续传来的水声。
这已经是纪楚蘅今天洗的第三个澡了。
而今天,才刚过了一个上午,还有下午跟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