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勾苏只好伸出手,在墨染尘的眼前晃了晃。
墨染尘这才回神,“什么事。”
“东厂那边抓到的细作已经交代了,说是在京城里头敛财的事情,是宰相的意思,属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王爷你看……”
“宫中捞不到什么油水,自然要出去敛财。”墨染尘开口,“只要不闹出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无非就是将国库的银子换个地方放着罢了。”
“是。”勾苏领命,立马打算去吩咐下面的人。
却又被墨染尘给叫住了。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勾苏问道。
“一个人,若是不情愿,却还是嫁了,会是什么原因?”墨染尘问道。
啊?
勾苏被这话问得傻眼。
他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眼里只有打打杀杀,根本就没兴趣去管什么儿女情长,更别说揣摩女人的心思了。
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勾苏还是愁眉苦脸的开口,“王爷,属下也不知道啊。”
墨染尘收敛了眼底的那点探究,声音也逐渐冷下去,“算了,本来就不该问你,你去做事吧。”
不等勾苏回答,门外便传来声音,“你的确不该问他,他毛都没长齐呢,怎么知道那海底针的女人心思,你要问也该问我啊!”
是昆布来了。
他笑嘻嘻的,直接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大刺刺走进屋子。
根本不用墨染尘招呼,便自己坐在了桌前,倒了杯茶喝。
“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就是了,我年轻时候也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所以追求女人这种事情,你问我就行,一问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