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下意识的将自己缩得更小一团。
她想起那坛被下了药的酒,逐渐摸清楚,这坛酒其实是给墨染尘准备的。
可墨染尘却逼着她用嘴喂酒,并且还把大部分的酒都送到了她嘴里。
所以,墨染尘早就知道那酒有问题,所以才会这样对她?!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上来,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阮清音抬眸看向墨染尘,缓缓抬手,拔下了头上的那根簪子,对准自己纤细的脖颈。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如果是你,我知道就算再不情愿,也轮不到我说不要,所以,只能直接了结这条烂命,到时候王爷如果对我的尸体还有什么想法,我也管不着了。”
尽管很不情愿,可阮清音还是认输了。
她斗不过墨染尘的。
与其这样没尊严的被他当做棋子物品作践,不如自己早点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娘娘还真是有备而来。”墨染尘眼神晦暗了几分,勾着唇角讥讽开口,“怎么,那么费尽心思进宫当了皇后,那么费力的得到凤印,什么大事都还没办成,就准备死了?
现在倒是干脆了,不用想想你在宫外的爹娘,不用顾忌阮家的死活,也不管你那个嫂嫂了?”
提到嫂嫂,阮清音愕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
墨染尘怎么会知道嫂嫂的存在呢?
还没来得及问话,只见一道黑影闪到跟前,直接夺走了她手里的那根簪子。
“娘娘就这点本事,还打算在我面前以死相逼,不觉得可笑吗?”墨染尘掂量着手里的簪子,语气轻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