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父亲四肢着地,脖领后面插着一把鸡毛掸子,正在室内爬来爬去,后边有一只类似牛犊一般大小的狮子,伴随着走来走去。
不用说,这只狮子就是那只狻猊,这物已不知欺负老爷子多少日了!
我瞬间愤怒到了极点,几步窜了上去,抄起一把凳子,狠力地砸了下去,没想到凳子居然砸在对面的沙发上。
大刘也看到了这些,抄起门口拖把杆以一秒二十下速度连续击打它,可每下都是抽打在对面的沙发上。
看样这真跟父亲所说的那样,这物是虚像,如同在天津楼梯上遇到的红雾一样,没有实体可言。
我返身进了厨房抄起菜刀,在客厅内一阵挥舞,也不知砍上没有,却听见临空中一声惨叫,这惨叫声就像是什么动物在痛苦地嘶叫,看样是砍到什么了。
大刘见自己的拖把杆没抽到什么,便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点燃,在室内挥来挥去。
只听一声长嚎,门“呯”地被撞开,一股青烟窜了出去,我俩追到门口,见那缕青烟已顺着楼道的窗户散出楼外。
我俩赶紧跑回室内,见父亲已经休克躺在地上,赶紧拨打了120,把老爷子送到医院。
“心率、血压、脉搏都偏高,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意识上有些不清,”主治医生说:“老人家精神上好像受到过什么刺激。”
我不好解释什么,付了住院费,请了护工,暂时就让父亲在医院多住些日子。
“我们回去看看。”办完一切手续后,大刘说道。
我俩返回家中,只见室内一片狼藉,翻遍所有的角落也没见到那只狻猊。
“完了,这家伙彻底跑了,看样这一只也没啦。”大刘颓唐的坐在地上哀叹道。
“没就没了吧,这东西容易缠身。”我说道。突然见到他脚下地板上有几滴血迹,惊叫道:“你脚下有血!”
大刘同时也看到了,用手指蘸了蘸,感觉非常粘稠。
“这不会是老爷子滴下的吧?”大刘问。
“不是,刚才在医院没看到老爷子受一点皮外伤,这不会是我拿着菜刀来回挥舞砍着那只怪物滴下的血吧?”
“不是伯父的就是那怪物的。对了,在天津那座二楼上看你用纸巾擦拭那个凹槽里的血迹,那纸巾扔掉没?”
“没扔,在北京那只柳条筐里。”
“这就好说了。”大刘说完撕下一片卫生纸,蹲在地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等我们回北京,托公安局法医鉴定处的朋友化验一下,这两处究竟都是什么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