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遇到狙击盲点。
看着陆谨深独自走进去,封翌的脸上头一回浮现严肃慎重的表情。
……
“这把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我们轮流朝自己的脑袋开枪,如果你赢了,我把女人给你,如果你输了,你的命留下。如何?敢不敢赌一把?”弗朗索瓦本身就经营几家赌场,大事小事都喜欢赌一局。
“好,跟你赌。”陆谨深面色淡然,仿佛赌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其他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
“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你愿意放弃千亿财产,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弗朗索瓦再次刷新了对华国男人的认知。
“你不懂。有些人,比其他一切都重要。”陆谨深眸子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果几个月前有人这么问他,他一定觉得自己疯了。
可现在,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后半生,不能没有苏沐。
事到如今,当着许多小弟的面,弗朗索瓦也不能认怂,于是,将枪掏空,只留一发。
“等一下。”陆谨深突然叫住了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发出一声蔑视的笑:“怎么,后悔了?看来,晟廷集团总裁的胆识也不过如此。”
“你错了,我只是要问清楚一件事。是谁在背后付你黄金,让你对付我的女人?这件事,就算死,我也必须搞清楚。”
弗朗索瓦走了两步,没什么表情地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在A网接的单,根本查不到来源,甚至哪个国家的人下的单都查不出来。不过嘛,”
弗朗索瓦一顿:“对方可能是太急于除掉你的女人,专门派了人过来,他们还在F国境内,幸运的话,你或许可以顺藤摸瓜。”
陆谨深神色一凛。
二话不说,坚定地走向桌子,拿起了手枪。
第一发,陆谨深,空弹。
第二发,弗朗索瓦,空弹。
……
第五发,陆谨深,空弹。
最后一发,弗朗索瓦举了举手枪,始终没敢开枪。
冷汗顺着他茂密的胡须流下。
五分钟后,弗朗索瓦放下枪,叹道:“你们华国人果真不怕死。我输了。”
陆谨深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压着焦急,沉声问道:“现在可以释放她了吧。”
独眼弗朗索瓦耸耸肩:“可以。其实这女人对我来讲没有什么价值,若不是为了巨额黄金,我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得罪三个大集团。既然如此,那女人你领走吧,就在离这里五公里的xx村。”
“不过,你动作要快点,那女人细皮嫩肉,身香体软,我手底下办事的两个兄弟已经等不及了。”说完,独眼老大坏笑起来。
他手底下两个参与办事兄弟不甘心将如此娇香体软的小尤物拱手相让,走到半道又折回,已经前去和那两个华国绑匪汇合。
陆谨深闻言脸色紧绷,立即从别墅离开。
封翌看到陆谨深完好无损从别墅出来,松了一口气,暗中吩咐狙击手最后撤离。
陆谨深虽然没带武器,但他身上带着无线监听耳机,刚才弗朗索瓦的话封翌已经都听到了,只要抓到那两个现身的绑匪,就可以继续查下去。
一行人用最快速度前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