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这比赛打不了一点

第67章 常规赛第二轮VS北京WB

不得不说,赵怀真加王昭君的强度还是牛的,被北京WB直接拿下了。

“下路的高地被破,太原SZ持续反压,上路的高地还剩一半血。”

-------------------------------------

比赛持续僵持,在被破三高的情况下,撑到了三十多分钟,连龙王都打了三条。

“张飞直接喷大,公孙离换伞躲开,王昭君大招分割战场。”瓶子疾步之嘴开启,潇洒一句话都插不进来。

“花木兰切掉了张良,莱西奥一炮两炮三炮打出了钎城的复活甲,但他自己也被打出了复活。”

“继续点,最终兵线被超级兵拦在外面,上路龙兵进去,最后破掉水晶。”

“让我们恭喜北京WB。”

二十分钟以后,太原SZ的阵容就开始吃力起来了,毕竟公孙离实在不是后期的射手。

每次久酷的张良想上去捏人,就会被花木兰盯得死死的。

梓墨还是牛的,被按着打了一整把。

星痕最后一波强行打出王昭君的复活甲,但是她的大招已经交了,限制作用也显得微乎其微。

回到休息室,选手们都显得有些丧气。

毕竟之前还是连胜,现在忽然面对失败,总是有些不好受的。

“兄弟萌没事的没事的,来喝点水。”

无畏站起来,把水一个一个分下去,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

“教练,真的要打那个吗?”

“尝试一下,我名单都已经交上去了。”张凯翻阅着本子,似乎并不着急。

-------------------------------------

久酷接过水,大大的就是一口,坐在沙发上。

事实证明他的鬼谷子玩的确实没有悠悠球好,并且作为下一场的战术核心,操控者还是很重要的。

简单调整一下,张凯就在红色方,最后给花楼亮了一个盾山。

但是他没有锁,换成了鬼谷子。

好家伙!

盾山能量条机制改了以后身板变脆了,现在的优先级并不高。

但是这个鬼谷子不常见啊。

虽然张凯经常尝试冷门英雄,但是看的出来,都是有练过的。

这可不好搞啊,鬼谷子可谓是全峡谷开团成本最低的辅助,高端局一骂四的存在。

这个不是新研究出来的体系,就是选手的绝活,但也有可能两者都是。

这个替补辅助,他们不了解啊。

快到终点,给花卷锁下一个沈梦溪。

没办法了,只能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选个有清兵能力的好了。

张凯签字确认单子,心情很愉快。

上把他就发现了,这赛季乔兮很不稳,掉点的情况让他们在劣势的情况下强行拖到了三十分钟。

那这把就针对乔兮好了。

钎城可以放着自己抗压,辅助专心去开人,但是星宇敢不保吗?

“鬼谷子又隐身上去了,打出了沈梦溪的闪现。”

就是悠悠球一波一波的,关键技能被骗的WB只能后撤,不断被压缩生存空间。

-------------------------------------

同人YY,不要上升真人,引起真人不适,谢谢。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团宠五岁半,发家从种田开始
团宠五岁半,发家从种田开始
福宝两岁的时候,恰逢荒年,一家老小,都饿的面黄肌瘦。奶奶一拍大腿,当了身上最后一只耳环,凑了路费外加一路乞讨,带她去了国公府,投奔远亲想讨个活路。兴许是贵人心善,也也许是老天爷还没打算活活饿死她们一家老小。具体情形,福宝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国公府的有位贵人,跟天仙似的.......后来,她奶带着她回去的时候,贵人送了一辆马车,里面装满了好东西。她年纪小,很快就忘了这番奇遇。只记得,家里人不用再挨饿了
白日清欢
似锦鎏年
似锦鎏年
2007年,那是一个秋天,我穿着一件立领男装,走在都市的街头,看着那枫叶落满地,听着周杰伦的歌。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柳傲天
全家横死,重生后她带娃杀疯了
全家横死,重生后她带娃杀疯了
苏朝夕被偏心眼的父母害死后,她重生回到了儿子还没成杀人犯之前。重生后她才发现,她父母口中佛口蛇心的婆婆是讨好型人格;他们口中天生坏种的龙凤胎,是缺爱孤独的天才儿童;专横残暴的丈夫,更是个顶级恋爱脑!这辈子婆婆健在,丈夫宠爱,苏朝夕抱着怀里的儿女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上辈子踏错的路,这辈子让她好好弥补。-谢天胤一夜睡醒,发现自己不安分的妻子为了跟他的私生子弟弟在一起,开始一改往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走起
万里里
麾下全独角兽,你管这叫小生意?
麾下全独角兽,你管这叫小生意?
重生回到2001,成为一个大纨绔。黄飞扬:那就做一点小生意吧!那一年,BAT还在互联网大潮中挣扎。那一年,米股大崩盘。那一年,水果还没有名扬天下。那一年,古董热才刚刚兴起。那一年,地皮还很便宜。那一年,很多独角兽还没横空出世。那一年,光刻机好像还有机会入场。那一年,白月光、邻家小妹才初长成……黄飞扬:上天都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满汉全席
侯门主母一睁眼,渣夫满门抄斩了
侯门主母一睁眼,渣夫满门抄斩了
太医嫡女,少年将军,天作之合。刚成婚夫君便奉命出征,征战四年,归来却失忆了。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独守空房的她。她翻遍医书,用尽毕生所学研究这怪病。他战场上患了隐疾,不能生育。她悉心照顾过继到她名下的继子。终于等到继子考中举人,成婚,她也彻底累垮了身体。可辛苦半生,却为他人做了嫁衣。继子是夫君和庶妹苟且的产物,而她不过是他们兄妹不伦的遮羞布。失忆,怪病,全是装的。“要不是照顾孩子太辛苦,早在你刚嫁过
半斤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