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活在这些流言蜚语中,她大娘不喝药才怪。”
我听了这件事,也觉得周民安的老婆可惜。
“怪不得现在有人造谣可以报警处理,造谣的后果太严重了。”
余生盯着泡面,愣了好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
三天之后,周根醒了!
这期间,什么问题都没发生。
看来仇晚是放过周根了。
我原本准备和周根沟通一下,案发当时的情况,可是周老头儿不让。
他的意思是让周根稳定一下之后再和我们沟通。
这理由听起来很正常,可当我在门口看到他们爷俩交谈的时候,我就知道问题大了。
周老头儿在交待他的儿子,怎么和我沟通。
弄不好,周根会用这些事儿来勒索我。
别的不说,最起码住院费得落在我身上。
我自然不会当冤大头的。
他如果真的让我出钱,那我直接就结案。
反正这个案子,说大了,是仇晚做的,说小了,是被蛇咬了。
他不愿意多说,我就不多问了。
当然了,他的死活,我也顾不上了。
……
“根根情绪还算稳定,你们去聊吧!”
果不其然,让我猜对了。
不过我没拆穿他,既然让我们聊聊,那就聊聊。
还是那句话,配合最好,不配合,垃圾霸道。
“周根感觉怎么样?”
该有的问候还是要有的。
“死而复生!”
周根笑着对我们开了口。
看他的表情,很是洒脱,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开了。
“那就好,方便聊聊你的事儿吗?”
我继续开口。
“知无不言!”
果然是大学生啊,言简意赅,出口就是成语。
“你是怎么去的菜园?”
我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好像有东西召唤我,然后我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时候你还有意识吗?”
余生插了一句。
“有,而且意识清晰,我做了什么,都知道!”
周根不假思索的回应了一句。
“能详细说说吗?”
我觉得如果周根想要谈条件,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了。
“能!”
在我的诧异中,周根直接讲述了起来,根本就没谈条件。
那天他喝多了之后,就回家睡觉了。
结果睡梦里,总有一个白衣服的男人喊自己的名字。
周根烦了,就应了一句。
紧接着他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穿衣服穿鞋,一气呵成,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
但是,这一切周根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就好像看电视一般。
紧接着周根的身体就开始往外走。
周老头儿喊了他一声,周根的身体没有回应。
虽然周根玩命的呐喊,但是周老头儿根本就听不见。
就这样,周根一步一步,十分僵硬的奔着菜园去了。
到了地头上,那棵枯树上有条白蛇对着他吐着信子。
这白蛇,已经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