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的一声把门从外面反锁。
这个酒窖是比较少人过来的,她们的酒吧还有另外一个仓库,这里都是放一些年份久远的酒,一般很少人点的。
听到声音,严里星回头,门已经被锁上了,柳依依恶毒的声音在门缝传过来,“严星里,你最好死在里面!”
她死在里面,就没人能跟她抢客户了,经理老板的眼里就不会只能看到严星里。
严星里气愤地拍打着门,“柳依依,你有没有脑子,我要是死在里面,你能脱得了关系吗?”
她第一次觉得胸大无脑不是一个骂人的词,而是形容词。
她死在这里她不用赔命吗?
“谢谢你提醒了我!”说着她把门把手上的指纹擦掉。
“严星里要怪就怪你自人缘差,每天都端着一副臭架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你凭什么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只要你在,我就永远是陪衬。”
这里只有大门上面才有监控,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是准备开两瓶高端的酒喝的,所以避开了监控进来的。
没想到,这为她留下了很好的机会。
只要她出去的时候避开监控,就没人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柳依依,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星里知道面对穷凶恶极之人,说道理是说不通的,说不定满足她的条件就能获得一线生机。
虽然她不想活着,但也还不想死得那么冤。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消失就行了。”
“柳依依……”
她真的很想出去打她一顿。
“随便你喊,这里是酒窖,没人能听到的。”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
严星里气不过又骂了几句,但柳依依已经走了。
酒窖的气温常年保持在十二度左右,严星里穿着单薄,很快就觉得冷意席卷全身。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的手机在包里面,而包没有在身上。
这个酒窖一般都是月底的时候盘点才会有人进来,偶然碰得到两个人贵客,可能会点上两瓶。这许希望太渺茫了,她坐以待毙的可能只有两种。
一是,在她冷死或饿死之前发现她。
二是,等被人发现她的尸体。
她不能就这么的在这等死。
她开始环视一下四周的环境。尝试着各种方法。
酒窖里的酒架很高,她试图爬上去,但酒架晃得厉害,几次差点摔下来。
她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在酒窖里找了一圈,最后发现酒窖的角落有一个通风口,她爬上去,用力把铁网掰开,但是徒手怎么可能掰得动铁丝呢。
很快,白皙的手就被磨出了血。
这点伤在冰冷的环境中尤为的清晰,她哈了一口热气在手掌心。
这个方法很显然行不通,在这样下去她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反而弄了一身的伤。
她在酒架上开了一瓶酒,喝了几口下去,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缓解了肢体的僵硬,她开始寻找其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