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活被她的冷漠刺得心口一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严星里,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严星里勾唇自嘲,“羌总,你说话真搞笑,我当然是我自己了,我还能是谁的?”
他该不会还戏还没演过,还要来找她当观众吧。
羌活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闷。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严星里,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你是我的人,就不允许你去陪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反复复,他从一开始只是想找到她而已,但看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了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了。
严星里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可以恶心到这种程度,她抬手就给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一记耳光,
“啪~”羌活的脸被打得微微侧到一边。
严星里红着眼骂道,“你怎么可以让人这么恶心?”
“你不就是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吗?你不是想看我堕落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羌活一脸灰败!
“怎么?你现在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是觉得到这种程度还不够是吗?”
严星里觉得这个男人会太可笑。
是他把她逼到这种绝境的,怎么了现在还来怪她了?
她从来、从来没怀疑过温路远会欺骗自己。
呵~
但多可笑。
连她吃的药都是局。
“羌活,你就是有病……”
她话还没说完,他猛地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严星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这般无赖。她用力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张嘴,在他的唇瓣上用力一咬。
“呃~”羌活吃痛放开。
严星里立马地退了出来,嘴巴又血腥味散开,她嫌弃的吐了出来,有用袖子胡乱的擦拭着唇瓣,直到唇部传来麻麻的刺痛,她才只好作罢。
“羌活,你真让我恶心。”严星里冷漠地望着他,心中的厌恶如潮水般汹涌。
严星里被他气得词穷,一时间除了恶心,她想不到别的词。
羌活就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作呕的样子,像是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身上。
“别的男人就不恶心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狠戾和霸道。
严星里惨白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来卖吗?因为我觉得被你碰过,很脏。比外面的那些男人都脏!”
当初她还怀着少女的梦,以为能跟他有个未来。会生两个很可爱的小宝宝,过着平凡又温馨的日子。
当时的他一定在嘲笑她的愚蠢吧,被卖了还不知道。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入他的心口,心中一阵悲凉。
严星里转身欲走,却被羌活一把拉住了手,眼里迸发的怒意,“严星里!”
他除了叫她,什么也做不了。
叫她不要作贱吗?这明明是他最想看到的。
为什么现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