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抬起其中一坛酒,吃惊的摇了摇,说道:“怎么只有半坛?”
只见盘儿面颊微红,又搓了搓鼻子,打了个饱嗝后笑着说道:“我刚刚在酒窖里偷喝了半坛。”
蝶舞生气的说道:“盘儿,谁让你又偷喝酒了?”
蝶舞见盘儿已经有些醉意,他目光变得呆滞,蝶舞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便拉着他下去休息了。
灵鹫举着酒坛正要倒酒,就嫌那杯子太小,生气的说道:“这么小的酒杯,岂能尽兴。”于是风连城便往内屋取了些大碗过来。
灵鹫倒了满满三碗酒,后又端给风连城和玄若飞雪各一碗。
玄若飞雪吃惊地看着灵鹫说道:“你干嘛,我不会饮酒的。”
风连城也出口戏道:“人家是女孩子,喝什么酒啊?你还换了个大碗的,想醉死人啊。”
灵鹫摇了摇头说道:“这大碗喝酒,才能尽兴,在我们赵国,别说女子了,小孩子都能喝酒,就像刚才那个小鬼一样,而且我们赵人敬这第一碗酒是一定要喝的。”
于是玄若飞雪也缓缓抬起碗,三人便干了第一碗酒。
风连城又倒了一碗酒回敬灵鹫,干完后,风连城说道:“那日在皇宫有人递给我一张纸条,让我小心敖泽,我当时不以为意,也不知是何人所为,不过事后想想,也只有你了。”
灵鹫自干了一碗,说道:“那日在齐国皇宫中我见来了韩国众多高手,看见你也在皇宫,便顺便提醒你一句。”
风连城自己倒了一碗酒,轻声说道:“按照你们刺客的行规,我本不应该多问的,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这次刺杀行动?”
灵鹫表情凝重,眉毛上挑地看着二人,空气突然就这样安静下来。为了缓解尴尬,玄若飞雪便起身去为灵鹫倒酒。
风连城突然一笑,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做刺客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将行动内容告知外人,也不会透露雇主的信息,灵鹫出手帮风连城已经是坏了规矩。说到底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鲁国公府,因为按照他们刺客的性格,根本不应该结交任何朋友。
灵鹫突然叹了一声气,接着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说道:“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我们刺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我们这次接到的任务,并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在官道上偷袭,目的是将秘术传至敖泽身上,其他的细节我们根本一概不知,我这个级别甚至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但依当日情况来看,雇主应该就是韩国星海流云宗了,或是瀚海。正如你们所知,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打开生死门,召唤出它们的祖师司马流云。”
灵鹫见他们二人听得入神,于是摇了摇头说,你看你们两个,哪里像是要喝酒的样子,放开一点,别那么严肃,像我这样。”
只见他一只脚搭在石凳上,右手端起酒碗朝风连城二人敬酒,行为甚是狂放,便如同寻常酒肆的市井之徒一般。又见灵鹫左手去抓桌上的花生米,随意扔入口中。
风连城和玄若飞雪看的都呆傻了,以前与家人用餐,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极重礼仪。但这些繁文缛节,也往往令二人吃得并不舒心,有时候还没有一人自个儿用餐来得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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