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凰密闻
- 焚炙年六十七年,妖族与人族与烟跃边境交战,胜之,苦悲寺重创,闭寺,同时舍脂女帝以无上之力强行锁闭妖狱同时铸成九个封印,其中之一为战场上的妖族领袖青丘六尾狐,至此焚炙年终人族帝位空悬,转入元墟年。逃逸妖族在极西之地建立根据地准备再次反扑……故事从元墟九十一年开始……
- 无念之愿

“能得披甲军陈帅亲临楚境扬威,也是我大楚荣幸呵,这位小友想必就是辅家小王爷吧,辅国公是我辈军人楷模,老夫也是仰慕久矣,虎父必无犬子……”
孟量才这一顿恭维是把陈君临和辅国公都损了一下,却不以为意道:“安国行军至此,大楚没什么好招待的,我备了二十车米面菜蔬山果酒肉,稍后就派人送来,有生之年能再见安国大军,老夫也是有幸啊?”
转头看到柴不休装作惊讶:“小将军看着面善,和我一故人看着相像,不知小将军怎么称呼?”
“末将柴不休,见过孟大帅!”
柴不休声音洪亮一丝不显伤态。
“柴不休……你父亲名讳……”
“家父柴兴人。”
柴不休知道自己父亲是柴兴人还是在送辅神台回长安后,辅国公在调查过他身份之后,亲口告诉他的。
“好!好!”
孟量才连说了两个好字,看的柴不休和陈君临、辅神台都是一脸茫然,孟量才转向陈君临和辅神台:“我有几句话要和柴不休将军说,陈帅和小王爷如果信不过可以一起听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见孟量才都这么说了,陈君临哪里还好意思,气度既然都摆出来了,那就大度一些。
“孟帅请便,我们在此相侯!”
孟量才毫不客气冲柴不休道:“小子,过来~”
柴不休跟在孟量才身后走到十丈外乱石处,孟量才挑了一块合适的大石坐下,柴不休自知身份就站在孟量才身前。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岁。”
“可曾见过你父亲?”
“可能见过,小时候的事情没什么印象,自我懂事起就是跟着母亲长大,就没见过父亲,母亲也没说过我父亲是谁,后来王爷说我父亲是柴兴人,我才知道,推算了一下时间,父亲战死时我尚不足周岁……”
“竟然是辅国公告诉你你的身份,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还有能力,确实能核实出你的出身,兴人不是被安国所杀,究其源由也是因安国而死。你父亲是楚国人,跟随公主联姻到了后汉,你身上流淌的是楚人的血,跟随敌国侵略自己的母国,你心中可安?”
面对孟量才的质问,柴不休不卑不亢:“乱世征伐,民不聊生,到处是杀戮,百姓苟活在恐惧之下,止戈为武一统天下才能给乱世一个未来,安国就是这个顺应民心的未来,安楚原本互为兄弟相安无事,楚国先皇去世后,刘素年登基为帝,残杀手足兄弟,谋害我大安国将士,更是积极备战,两国交兵是早晚的事,我不认为战争是不义的,以刘素年的统治来看,大安国是在推翻一个暴君……”
“安国皇帝就不是暴君么,他就真是为了天下百姓?治理好安国自己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染指他国,别人家怎么管理怎么过日子是自己家的事情,安国有什么资格要来推翻他?无非就是为了楚国的土地和人口,这就是侵略!”
“只有一个大一统的王朝,天下才能政令统一,从根本上解决战争的可能,安国、楚国,包括越国,之前的后汉、西凉、北齐、后周,都是同种同源的人族传承,妖族、魔族和北方的夷族都对人族虎视眈眈,人族政权互相攻伐残杀消耗人口,正是他们所希望的,人族只有再次大一统,一致对外,才能避免被外族奴役。我生长在安国盛世,没有亲身经历过三十年前的三界大战,您亲眼见过那个时代的惨不忍睹,我不希望自己的儿孙后代生活在那样一个人如牲畜的环境里,对魔族、妖族的战争不是一个国家的事情,是整个人族的责任,南楚无道,当并其社稷统为人族共力!”
最后一句话当然不是柴不休能说的出来的,是辅国公所说,原话是“社稷无道,当统人族共力”。柴不休能说出这一番话,也正是在长安住在尚不知辅国公真实身份的府宅时,辅国公对他的教导。
“也罢,两军对战,刀兵无眼,昨天你二叔失手伤了你,不要怪他,孩子,回来吧,楚国有你的亲人……”
“南楚偏安一隅,不为百姓谋生,逃不过短命覆灭,我生长在安国,在安国娶妻生子,只要家人在一起,有个安定的生活,楚国能给百姓这样的依靠么?现在的楚国还是不是您当年守护的楚国,您戎马一生希望的国家是不是现在的样子,刘素年即位后一切都变了,他一手把南楚推进了战争,楚人拉不回来,安国也不会坐视不理,您就愿意看着楚民被他刘素年推向水深火热之中?孟帅是否考虑一下为楚国改天换日!”
“不错,比你爹强,可以当一个说客,不过你需要改正一下,曲落生是你父亲结拜义弟,你应该叫他二叔,我是他们两个的义父,叫一声爷爷你也不亏。”
“小子不擅表达,这番话却是实情,还请孟爷爷为天下为楚国百姓着想……”
孟量才捋着胡须沉默片刻,起身道:“去请陈帅和小王爷过来一叙。”
陈君临和辅神台疑惑的走到孟量才身前,他们不知道孟量才怎么会认识柴不休,说了什么,又单独约见他们两个是什么事?
“今日前来,一是为晚辈孙儿,二是见识一下安国凭什么夺下独门关。这独门关下,当年就是我在此拦下了安国大军,让安国铩羽而归,关外十里,就是从这里往西走不到五里,安国当年战死的两万多将士,就被埋在那里,如果当时筑成京观,今天你们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南方潮湿多雨,我担心腐烂太臭,生成瘟疫,都让他们入土为安,现在那里的树木长的比其它地方粗壮茂盛的多。”
“孟帅仁厚,我代死去的将士们谢过孟帅,不知孟帅召我和小王爷有什么事情相商?”
孟量才指指军营:“以你们这点儿兵力,想取下独门关?”孟量才摇摇头:“难!如果想等荣恩牵制住我后方援兵,或者他们直接抄我后路,就不要想了!”
陈君临皱着眉头,孟量才都把他们的部署说出来了,肯定做了周全的应对,看来要尽快把情况转告过去,改变作战部署。
“看你们有没有诚意,我倒可以给你们出谋划策……”
“……”
孟量才这句话说的,陈君临和辅神台都一脸茫然。
“怎么?还要老夫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