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瞥了同样看着谢熠目不转睛的池慕白一眼,眸底蓄满了冰冷杀意,转而看向谢熠时却又扬起了满脸的笑容。
“哥哥,我今晚就想回家。”
傅听澜那张眉眼精致的美人脸笑起来很好看,温润俊美,陡然给人一种美人迎着春风勾唇浅笑的样子。
很是迷人,谢熠再次被迷住了。
系统:←_←颜狗恋爱脑宿主,没救了!
“阿熠,傅先生如果非要回家住的话,你可能就会比较忙一点。”
池慕白见谢熠傻愣愣地看着傅听澜不说话,以为对方不知该如何回绝自己溺爱的弟弟,不由出声又续道:“如果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你得立刻把人送到急诊来找我。”
这话一出,谢熠瞬间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似的。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别开眼。
“既然回家这么麻烦,那你还是别回去了。”
谢熠声音佯装不耐烦,“免得大晚上的让我跑来跑去。”
“的确,如果伤口发炎的话,也会引发高烧的,这事情可大可小。”
池慕白没有说一句不许病人出院的话,但简单几句话,却让谢熠立刻意识到绝对不能让傅听澜离开医院。
要不然,后半夜忙的也肯定是他。
如果有一劳永逸的选择,他们为什么要选择一条徒劳的路来为难自己?
“可是……哥哥。”
傅听澜见池慕白三言两语便将谢熠忽悠瘸了,眸色骤冷,瞥了他一眼,抬眸看向谢熠时,眼底却水光潋滟的,鸦睫轻轻颤抖着,“我好想回家住,在这里我受够了。”
“傅听澜,你别得寸进尺了。”
“哥……”
傅听澜没说其他的话,只是一遍遍地喊谢熠哥。
这上挑得快要翘上天去的尾音,听得谢熠尾龙骨一阵酥麻,恨不得纣王附身,拼命点头同意傅妲己的一切要求。
但是,很可惜。
谢熠现在不是谢纣王,而是在大超市里杀了十几年鱼的杀鱼佬,他的心早已跟那把刀一样冰冷刺骨。
冷酷,是他的伪装色。
“傅听澜,你多大人了?谨遵医嘱听不懂吗?”
谢熠艰难地别过眼,愣是不去看跟他“眉目传情”的傅听澜,回头看向池慕白,声音蓄满了明显是感激,“池医生,那就麻烦您今晚也多加担待了,我弟他从小就不听我话。”
意思就是,让池慕白说几句话来约束一下不听话的病人。
“没事,今晚还是我值班。”
池慕白闻言,勾唇淡淡地笑了笑,“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是。”
言罢,他甚至还给谢熠留了个联系方式,指尖将名片递给人时,双眸认真地看着他。
“阿熠,刚才我不是也说了吗?你唤我慕白就是了。”
池慕白声音清冷,眼底却稍稍蓄满了暖意,“你我不需要这么生分,还有,你画的那些画其实我在国外就见过了。”
“所以,京城美术学院那件事我信你。”
这话一出,不仅傅听澜愣住了。
就连谢熠也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呵呵……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