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黄大壮,黄大叔,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得了孙子,姓黄,叫黄记许。”
“噗……”许多钱一口茶喷出来,“是我理解的那个,记许?”
孙庆民笑笑:“就是师父。”
“咦~干嘛呀!至于吗?整这么一出,弄得我好像不在了似的。黄大花会乐意?该恨死我了吧?”许多钱嫌弃无比道。
孙庆民却说:“这还是黄大花提议的呢,我看你那个墩子兄弟完全没意见,黄家人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笑呵呵的。我觉得这个人也是聪明,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有啥关系,不都是他的儿子?这个人呀,有格局!”
许多钱笑得不行,点点头:“对对对,格局有了。”
说着笑着,气氛有点沉闷了下来,因为说到了庄鸣杉跟童多雅的事情。
许多钱也好奇问道:“这一次他们的婚事,不用你们两个人帮忙呀?”
按理说,庄鸣杉最好的两个兄弟,除了孙庆民,还有那个什么姓啥的来着?就是跟班一号,许多钱都不记得他名字了。
估计这么些年来,庄鸣杉带着孙庆民做生意,他们三个也渐行渐远了吧。
毕竟赛道不同,话题就会少了很多。
年轻时候是好朋友,但是只需要有一方的道路不同,就会生分,然后,分道扬镳。
所以如今庄鸣杉跟那个跟班一号的关系,只怕还没有跟方卫岸好呢。
方卫岸哼道:“人家庄家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我们呀?老大的爸妈回来了,不知道是为了老大的婚事,还是因着老爷子快没了。”
许多钱乐呵:“好家伙,这两口子,这是总算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