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我不跟你们说!粗鄙!!我要见庄鸣杉,他人呢?”庄老五气得大喘气。
“庄鸣杉是你能喊的吗?还自诩是读书人,我呸!虚伪!”孙庆民是早就看庄老五不顺眼了,看见他,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好,庄哥是庄老五的三堂哥,可是他们庄家假惺惺的说自己的家教好,实际上呢?
连堂哥都不喊,喊名字?
呵!
庄老五气呼呼:“我不跟你说,我要见他!庄鸣杉!庄鸣杉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x你娘!”孙庆民骂了一句脏话,再吃推搡了庄老五一把,他怕如果不把这个人推远一点,他会忍不住上手!!
庄老五蹬蹬蹬的后退,然后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孙庆民:“!!!我跟你拼了!老子最烦假惺惺的人!x你娘!我x你娘!”
许多钱生出胳膊拦住愤怒的孙庆民,让他除了跳脚,没办法靠近庄老五。
许多钱对庄老五道:“庄鸣杉是你什么人,你说见就见?没个说法,我凭什么让一个外人进来?”
坐在地上的庄老五咬牙:“他是我堂哥!!这是我们庄家的事情,许多钱,你别太高看自己,谁是外人?你才是?”
“哦~原来是你堂哥啊,我看你这气呼呼的样子,还以为庄老三抢了你老婆呢。至于我的身份,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呢,是庄老三的爸爸!他是我儿子,这外人内人的,你难道还分不清?”
“……你无耻!”庄老五就没有跟人这样的对话过。
孙庆民说得没错,他自诩是文化人,从来不会屎尿屁的挂在嘴巴,更不会像那些粗鄙的人一样,一口我是你爹,我是你爹的挂在嘴边。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居然占他便宜。
庄老五哭了。
愤怒的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