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转头看向陈安二人。
“二位小友可否求你们一件事情?”
“刘伯请说。”
“这些年来,弘儿也不过是照我的意思在办事,许多事情他也并不知情,所以可否饶过他。”
“而且这么些年他确实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山神,不知可否请求朝廷的封正。”
张贤起身朝陈安二人深深一拜,弯腰不起。
陈鹏安想起身去扶,却被陈安一把按住。
“我们可以向朝廷提出建议,至于最后朝廷采不采纳,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了。”
陈安声音冷淡,淡淡开口,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毕竟现在知道的这些都只是张贤的一面之词罢了,一切还需要经过暗卫的审讯,他现在可不敢轻易相信张贤的话。
屋子里寂静了片刻,陈安开口说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那就跟我们走吧。”
陈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虽然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受村子里的影响,他的心里也是不希望张贤真的出什么事情,但他做的那些事情也需要付出代价。
或许就连张贤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卖个药就引发了席卷整个河东府的特大贪污案,当官者以权谋私。
药到底是根源还是只是一个引子,引出了人心中的贪婪,这陈安也说不出来,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哲学家。
慎独二字,读过些书的基本都知道,但谁又能真正做到,人心自古都是经不起考验的。
张贤请求陈安二人再给他们一些时间,他还有些话要嘱咐儿子。
陈安二人自觉的走出大厅并关上了门。
还是要给人家父子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的。
如果说担心二人逃跑那倒是大可不必。
毕竟跑的了山神跑不了庙,张贤这老胳膊老腿的也跑不动。
而且没有人知道,陈安能感受得到张弘身上的香火之力,或者说是信仰之力。
在陈安的感知里,张弘就是一小簇火苗,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感受的到。
二人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丝毫没有一点修行者的矜持。
约莫等了一个时辰,陈安二人等的都快睡着了,两人无聊的在地上画井字棋,地上画了又擦,一眼就能看出来跟旁边的地板有所不同。
张贤二人终于出来了,张贤的手里还拿着一沓纸张,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让二位仙师久等了。”
陈安嗯了一声。
“既然此间事了,那便走吧。”
陈安二人便带头往外走去,张贤和张弘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陈安二人回刘清书家收拾了行李。
家里并没有人在家,于是又在桌子上留下了些银子,算是这些天的住宿和伙食了。
收拾完毕便,四人便向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