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秦家所有族人都在这儿建立了医疗档案,生病一般都来这儿医治。还有就是,秦家子孙的血都是稀有血型,建立档案是为了以防万一。”
看来,我的孩子们怕是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秦家的阴影了。
不说其他,就这个血液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稀有血型的珍贵全世界的人都清楚,很多有这种稀有血型的人就是死于血库中血液的缺失。
所以我无法拒绝这个要求,不管孩子们以后会不会遇到意外,我都要防患于未然。
但这忽然令我茅塞顿开,依照沈欢颜的意思,秦家所有族人都在这儿建立了档案,那么陆朝歌肯定有。他的身份虽然没有在秦家公开,但这些基本资料应该有的,会不会资料上有更多关于他的消息呢?
想到这里,我又问沈欢颜道:“欢颜姐,大哥跟你提过yama吗?他到底是谁?”
她怔了下,道:“没有,漠飞的朋友除了生意场上的人之外,其余的我都不太熟。我是个安静的人,所以也没有去关注那么多的事儿。”
“这世上,有没有一个和朝歌一模一样的男人?”我顿了下,又道:“会不会,褚夫人当年怀的是一对双胞胎?同时生了两个儿子?”
“这……”沈欢颜蹙了蹙眉,摇摇头,“婆婆死于自杀,所以在秦家是个忌讳的话题,大家也没人敢提及这个,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那……当年为她接生的医生知道吗?”
“这哪儿知道呢,连漠飞都不晓得。据说当时只有二夫人薛宝欣在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大家都不晓得。”
“噢!”
如此说来,褚夫人流产一事看似也是个阴谋了。二夫人姓薛,薛默琛也姓薛,他们俩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我记得陆朝歌有次质问过薛默琛他的身世,两人还因此闹得剑拔弩张。不过现在薛默琛生死未卜,即使找到他他也未必会说真话,那是只老狐狸。
“不过,漠飞和小语倒是双胞胎,两人相差几分钟。”沈欢颜顿了下又道。
“唔,是么?”
“她在国外管理公司总部,等八月十五家族聚会她应该会回来,届时你就能看到她了。”
“……还是算了吧,我不太想认识太多的秦家人。”
我现在只是想弄清楚yama和陆朝歌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跟他什么关系。亦或者是,yama根本就是个毫不相干的人,是我自己误会了。
沈欢颜听罢愣了下,若有所思地睨我眼,轻声道:“青青,秦家的男人其实很痴情的,但凡他们爱上的女人,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