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推开他,宽衣往床边走去,平淡的说道,“这一账,我先记上,你晓得我的,没有下次了。”
若有,那就都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元毅比她自己还清楚她,他知道,她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一点不怀疑,元欣胆敢再吼小曦,林蕙一定会抽她!
他也开始宽衣,“晓得的,只是她自生产之后,时而独自悲伤哭泣,时而怒火冲天,有时候就连厚哥儿都吼。”这也是他心疼厚哥儿的原因,爹不成器,娘也不疼,怎能不让人可怜?
听得他这么说,林蕙突然脑子一转,元欣莫不是产后抑郁了?
她往日很少过去那边院子,倒是没发现这些问题,难不成,真情有可原?
她不是郎中,医不了人,若元欣真是产后抑郁,她能做的也只是叮嘱郎中在饮食上多做心思。
“嗯,让郎中多费费心。”
至于以后,这个小姑子,也只是一个亲戚而已。
元毅不再多说,他知道,蕙蕙能说这话,已经是她最的让步了。他总不能强逼着让她不要再计较,真那么做,他的小家还要不要了?
林蕙瞥了一眼已经爬上床的元毅,咬唇问道,“做甚?”
简直是多此一问,元毅想做什么她心里不门清的吗?
元毅深情的瞧着她,“娘子,他们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为夫也想晓得是不是真的。”
分床久了,林蕙倒是对那种事提不上兴致,本想推开他,哪知元毅今日力气大得出奇,愣是生生把她压住动弹不得。
元毅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娘子,不要,不要推开我。”说着鼻头一酸,林蕙当然也感受得到他似是委屈上了,顿时心也软了。
今夜的元毅就像久不开荤的狼,一遍又一遍,直把她折腾得求饶了才停下。
这男人疯起来简直要命,翌日,腰酸背痛得差点没爬起来。
他倒是没事人似的,悠然的在和闺女吃早食,看着她扶着腰出来,小曦一脸懵懂的问道,“娘亲,你腰痛吗?我给你呼呼?”
说完不等林蕙说话,快速的从凳子上下来,真的要跑来给她呼呼。林蕙哪能真让闺女给自己吹腰,拼命的用眼神杀向元毅,意思是怎么也不知道节制点,瞧把我折腾的。
他就只是笑,手上动作也没停,很快,一碗粥盛好了,“娘子,先用早食,今日小菜都是你喜欢的。”
林蕙夹起一筷子肉沫酸菜,这味道?怎的不像灶房的手艺啊。
她们院子也是有小厨房的,她捣鼓新的吃食的时候就在这小厨房,也不怕被人偷学了去。
元毅不仅会读书,会做生意,还会下厨,只都是跟林蕙这学的。脑子好,学得也快,她会做的菜他几乎都会。
此夫果然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