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西门风心中满是不确定,他们的家世不凡,从小到大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纵使现在去查,以陆无雪现在的能耐他也查不出来。
“我想要什么?”陆无雪听到西门风的话好似听了个什么好笑的笑话,满眼笑意,最终她偏了偏头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我想要……玩得开心啊。”
西门风一双桃花眼盯着她,少女的双眸含着薄凉的笑意,分明是笑,又毫无波澜,那眼底的冷意会令任何一个认真看的人胆战心惊,他五味杂陈,完全理不清头绪。
忌惮之余,还会怜惜她经历过什么,又惧怕她不知藏在何处的出手。
各种情绪交织,半晌,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问。“那你怎么样才能玩得开心?”
陆无雪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坐着的仪态说不出的散漫和尊贵,她托着下巴,红唇噙着笑迎上西门风的双眸,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少见的盛满认真。
西门风与对方四目相对,忽而听到少女指尖敲了敲桌子,响声清脆有节奏,她道。“你跪下,说不定我能开心呢。”
时间走的太快,最初的世界很多事情陆无雪都记不清了,不过她一贯奉行一个准则,仇恨是懦弱无用的表现,要在敌人的仇恨中得到快乐。
阳台的气压低到最低端,陷入沉寂。
西门风直直的看向对面的少女,那双带笑的明眸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平日冷漠的气质在这一刻竟生出几分娇俏,她托着下巴,紧抿的红唇显出冷傲的意味。
“这?你在开玩笑吧?”
两人床第之间不是没跪下过,西门风对这个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关键学校礼堂这个时间同学们都在,阳台人少却不是没人来,要是不小心有人撞见……
陆无雪站起身靠着栏杆,就那么等着西门风的下一步动作,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西门风心下一紧,果然听到少女冷漠的嗓音,犹如买个苹果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那不是一天蒸发的几百亿资产一样。
“对慕容集团的围攻继续,反正,我还没玩够呢。”
手机那头的下属抹了一把冷汗,这段时间不计损失攻击慕容家,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他看那些数字心疼的直抽抽,哪知道自家老板把这事当游戏,真是大手笔。
西门风迟疑了一会,看向窗外的灯火不知想起了什么,最终跪在阳台的地毯上,身上穿着深黑的笔挺西裤弯曲,他垂眸,视线触及少女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到鞋面是翩然的凤凰。
陆无雪浅浅的弯下腰,微凉的指尖挑起西门风的下巴,对着话筒那边的下属加了一句。“慢慢来吧,我不着急这场游戏结束。”
这年头做下属都得懂的揣摩上意,那头的下属一下子就听出老板改了主意,可以不用围攻的那么猛烈,陆无雪按断了电话,望向西门风眼底的羞愤与深沉。
平日高高在上的风流大少,对于在公众场合示弱当然是抗拒的,她偏了偏头,饶有兴致的端详西门风隐忍的情绪,手指扼住喉结激发的是青年脆弱的仰起头,泛红的桃花眼。
西门风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不过几分钟额头的细汗已经打湿了碎发,耳畔少女的嗓音冷漠透着性感的哑。“你说,你们喜欢这个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