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冰是他在最孤独绝望之际,一直锲而不舍地守护着他,带着父亲对他的那份爱意,所以才让他觉得待在江府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起码还有人在他身边啊!他也是很意外才发现奴冰其实也有很害怕的东西藏在心里呢。
叶昭凤看着江温行慢慢地靠到奴冰身上抱住他,江温行低声问着叶昭凤,对她,道,“妻主,奴冰不会有事的,对吧。”
他其实真得很害怕……失去身边重要的人,毕竟又不多。
叶昭凤蹲下来,伸手覆盖在江温行的额头上,将他落在脸上的散发收拾到脑后,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他,道,“是的,没有事,你辛苦了。”
奴冰受伤,叶昭凤见江温行那担心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让奴冰待在马车外面,让他进马车里面待着。
好在马车够大,三个人也还好,不拥挤。
不过叶昭凤占江温行的便宜可就不那么方便了,看着江温行细心地照料着奴冰,不但叶昭凤不爽,连带着奴冰都不好意思了,他连忙接过江温行手中的药碗,对他,道,“公子……我自己来就好。”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叶昭凤的目光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慌得很。
他压低声音对江温行,道,“公子,我看九殿下面前的粥还好好的。”
江温行这才抬眼看去,叶昭凤面前的粥确实好好的,只见叶昭凤斜倚在一旁的软垫上,闭着双眼,江温行靠过去,看了她面前摆放的粥一眼,又看了一眼闭目假寐的叶昭凤,对她,道,“妻主,你不喝粥么?”
叶昭凤睁开眼,看着江温行凑到她跟前的脸,她轻哼了一声,对他,道,“粥烫口,喝不下。”
江温行拿起粥,握着那柄白玉小勺吹了吹,眼睛中充满了真诚,对叶昭凤,道,“我喂你妻主好不好,早上不吃点东西不好。”
江温行将瓷勺递到叶昭凤的唇边,叶昭凤这才喝了他勺中的粥,江温行对她,道,“怎么样?妻主烫口么?”叶昭凤,道,“还行。”
奴冰一边低头喝药一边瞄着那两位的动静,额……九殿下真幼稚,连口粥都要公子喂。
叶昭凤刚开始还顾忌着奴冰在场,没有对江温行动手动脚,只是到了后来,车程这么无聊,叶昭凤抱着江温行,一会摸摸他的小手,一会咬咬他的耳垂,浑然忘记还有个灯泡在马车里面,江温行身上的衣袍被她弄得凌乱,察觉到叶昭凤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袍内,他微微推着叶昭凤贴在他身上的身体,靠在叶昭凤的耳边,道,“妻主,车厢里面还有别人呢……”
叶昭凤,道,“是你叫他进来的,活该也是你忍着。”
奴冰:我那该死的眼神,该死的听力。
奴冰实在受不了马车里的两人了,轻咳了一声,对面前的两位,道,“那个,殿下公子,我看我好了不少,我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