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凤被送饭的侍从打扰得有些烦躁,她头也不抬地,道,“我都说了等下再吃!”
叶昭凤最讨厌自己在做事的时候,有人来打扰她,那样会打断她的思路。
江温行听到她略显烦躁的声音,脚步顿了顿,不过还是抬脚走到桌子边,将手中端着饭菜的托盘放到叶昭凤的左手边,叶昭凤写字的手微微一顿,以为是哪个听不懂人话的侍从,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起头,道,“我说你……”
叶昭凤在看到江温行时,脸上的烦躁消失地一干二净,她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眨了眨眼睛,道,“原来是阿行啊……”
江温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有生气的征兆,对叶昭凤,道,“妻主不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
叶昭凤立马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一旁的筷子将盛着饭菜的托盘拉到自己的面前,立马认怂,道,“阿行说得对,妻主这就吃饭。”
阿行生气可不好哄,叶昭凤哪里还敢再惹江温行生气,想起上次自己被关在门外的凄凉场景,她默默地含住饭。
江温行见叶昭凤吃饭,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几分,趁着叶昭凤在吃饭,江温行弯下腰,捡起地面上散落的白纸,叶昭凤见了,将口中的饭菜咽了咽,对江温行,道,“阿行,不用麻烦你,你让它在那里就好了。”
但是江温行还是捡了起来。
江温行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抄录,不太能看懂,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叶昭凤见他捡起来了,也就默默地拿起碗继续吃饭。
叶昭凤也是吃完饭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书房待了那么久,坐得她腰酸背痛,她不由地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的江温行正在给她收拾碗筷。
叶昭凤叫了他一声,道,“阿行。”
江温行抬头看她,只见叶昭凤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江温行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下,明白叶昭凤的意思,走过去,在她的双膝上坐了下来,叶昭凤伸手抱住江温行的腰身,她的下颌压在江温行的肩头,轻声对他,道,“阿行今天很香呢?刚洗完澡?”
江温行被她揉着腰窝,眼里泛着泪花,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只能微微红力咬住自己的唇瓣,对于叶昭凤的话,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江温行被叶昭凤压到了桌面,叶昭凤将手撑在他耳边,江温行的长发在桌面散乱开来,看着自己夫郎可人的模样,叶昭凤却突然萌生出恶趣味去挑逗他,她伸出手指挑起江温行的下巴,她的手指滑落下来,按在江温行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感受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下,叶昭凤微眯起眼睛,又用手指勾开他的衣领,看着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叶昭凤就是喜欢看小白兔被欺负地泪花闪烁,脸色泛红的模样。
江温行被叶昭凤压在桌上难受的很,他唇瓣微微一张,微微喘着气,低低地求饶,道,“妻主别在折磨我了……”
叶昭凤将手从他衣服里面拿出来,看着美人衣衫凌乱地躺在桌子上,她笑了笑,道,“阿行这是在勾引我吗?”
江温行眼神幽怨,明明是妻主在欺负他。
叶昭凤将他抱起来,道,“这里多不好,我们回房,戴上铃铛,继续……”
江温行的脸越发的红了,妻主都是些什么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