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深深:“我说了,她也是在做正经生意,这无可厚非。”
胡嘉一和台上的苏小果打了招呼,后者看到那桌只剩下她和贾深深,狠狠瞪了她一眼,心中骂道:“还真让这个小婊砸上手了!我真应该多宰他们点!”
“一个酒吧老板娘,为了多赚点钱,每天晚上挺着37E的两个球招揽顾客,兼职DJ和歌手,白天坚持练舞和看书,是不是一个很励志的故事?”
贾深深沉思片刻说:“反过来,一个艺人或者大学生,白天训练读书,晚上化身卖肉擦边的酒吧老板娘招揽顾客,就是一个很低俗下流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胡嘉一大笑起来,“侧重角度不同,所以得出的结果不同,对吧。”
贾深深:“没错,事情虽然是一样的,但因为出发点和讲述侧重点不同,会给人完全不同的观感,人是情绪化,容易被煽动的,借着酒精催化作用就更容易。”
胡嘉一:“你是个将人性拿捏很深的人。”
贾深深:“做生意,到最后都是拿捏人,你也是一样啊,之前的求婚成功后,你不是献上一首张学友的《你最珍贵》祝贺新人嘛,不知不觉间就让大家记住了你,有了记忆强化,以后大家可能会冲着你再来餐厅的。”
胡嘉一:“这么说,我是不是该让老板给我加工资啊?”
贾深深:“他要是个会做生意的,应该主动对你好点,毕竟你这座真神,愿意在他的小庙坐着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胡嘉一:“这点你搞错了,老板对我已经很好,能给我一份工作,一方小小的舞台已经很感激,不敢再奢求更多。”
贾深深疑惑的问:“对不起,我不理解,我和安玲溪一致认为你应该去职业的交响乐团做小提琴手,而你如此年轻,天赋如此惊人,形象也好,未来竞争知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都大有希望。”
胡嘉一:“在我身上发生过很可怕的事情,几乎毁了我的一切。”
贾深深:“原来如此,难怪你的琴声中有无尽悔恨和恐惧。”
胡嘉一:“抛开那些嬉皮笑脸的嘲弄,你竟能感受出我琴声中的情绪,还真是个非常棒的听众。”
贾深深:“感谢胡小姐夸奖,我深感荣幸。”
胡嘉一俏皮的笑着说:“我说了,叫我嘉嘉,胡小姐太生分了。”
贾深深:“好的嘉嘉,我以后有空会再来的。”
胡嘉一:“哼,男人。”
贾深深:“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来了。”
胡嘉一:“你有毛病吧?听不出反话吗?”
贾深深:“你们女人真的是,有什么能不能照实了说?别让人猜啊,我很累的,学学我家宝宝,她就知道跟我打直球,永远都是有话直说。”
胡嘉一:“呵,你喜欢这样的啊?”
贾深深:“我生意很忙,她那样真的很省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工作比我还忙的缘故。”
胡嘉一嫌弃道:“行啦,我没猜错的话,你女朋友是偶像艺人吧?”
贾深深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胡嘉一:“我猜的,一定要问根据的话,你对她的业务熟悉程度比一般人高太多了,而且看她跳舞的时候,一直盯着手脚和腰的动作,没去看她最想秀的部位,不是专业的人不会这么看,但你也不是同行,所以我猜是家属。”
贾深深:“你猜的很准,我以前也是个看热闹的,有了她之后才开始深入了解,就像我看几个动作就知道,老板娘力量非常强,完全不是一般人想象的弱女子,她为了练出这样的舞蹈,在训练时期肯定做了大量的体能训练和力量训练,而且为了不长出明显的肌肉,每次力量训练后需要有训练师在她身上一直踩,把肌肉踩散,我能想象到她那个时候是怎么惨叫的。”
胡嘉一:“啧啧啧,我超肯定,她现在绝对后悔死了,没给你留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