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华贵,腰间的玉佩,头上的发饰,脖颈处的宝石璎珞,珠珠串串还不显庸俗,每一处都极显这个章相府的富贵。
李同光捏着椅子的扶手,都快捏出痕了:“丑死了!”哪里有他画的漂亮!
李同光都想将这幅画给毁了,他都能想到意舟是怎么笑着看向画师的,明明之前都是那样看着他的!
还不如她穿着这里的服装,头上一头的小辫子,辫子上还会缀着小小十分精致的银饰,极其精致。
那才叫漂亮呢。
这张画,也一点都没有他画的好看!
他又想到,当初画画的启蒙还是意舟教的。
他一下就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瘪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又突然来了精神:“这次的迎帝使,必须是我!去找将黄仲找来!”
黄仲,意舟四年前给他留的谋士,鹫儿总是被那两个狗屁皇子欺负,意舟也确实不太放心,就将黄仲送了进来。
“主子,初贵妃那边又示好,我们……
李同光眸光阴暗:“要不是意舟和她侄女是好友,我真是……就当不知道,不管。”
她还想探听昭节皇后的事情,李同光想到安帝,手不由攥的更紧了。
朱殷应是走了下去。
当年两位皇子一个被扔在城东,一个被扔在了城北,一个背后用毛笔写着大废物,一个背后被写着白眼狼,那几个月都传这两位皇子定是惹了哪谁。
至今都没查出来,两人自然也是怀疑过他的,不过他晕倒第二天中午才醒,这是府里人都瞧见的事实。
就是安帝也都气出了个好歹,气的他将这俩丢人的儿子狠狠的骂了一遍。
这件事现在外面还有人议论呢,可法不责众啊,安帝总不能将整个安都的百姓都宰了吧。
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