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深闻言突然凑近,一把拢住她的肩头,情绪有些激动得道,
“如今看起来你就是个没心肝的女人,冷心冷清从不将谁放心里,再多柔情蜜意于你就是对牛弹琴。”
“你根本就是不值得温柔以待。”
谢棠宁被萧宴深的话震得心下微颤,下意识挣扎,可肩头捏住她胳膊的手越来越紧,宛若一把钳子,牢牢将她禁锢住,她有些疼,便轻嗔道,“萧宴深你放开我,夜深人静的,你不回去睡觉,来我这里发什么疯?”
“我疼啊!你放开我!”
萧宴深笑,笑得愈加无赖,“你还知道疼啊?那你可知本王近日被你折磨得日夜辗转难眠,而你不痛不痒。”
“现在你知道疼了,是该疼些,才知道被人拿捏住会有多不适。”
他的手紧了又紧,死死钳住谢棠宁的两条纤细的胳膊。
谢棠宁不堪忍受,报复性地用脚踩在萧宴深的脚背上,可萧宴深不知痛似的。
仿佛她打开了萧宴深的什么变态开关,她越是挣扎,他眼底的愉悦就越浓,就那么冷清着一张脸戏弄她,满脸的玩味。
许久,谢棠宁也有些累了,她知道萧宴深不会那么容易放开她的,她也就不挣扎了。
“你不放开我是吧?”
“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宴深目光瘆人地眯起眼,“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到底她觉得谢棠宁就是个女子,力气再大能抵得过他。
就在他一不留神之际,大腿根传来一股子无法言说的疼痛,眼中马上有了泪光,他不可置信看向谢棠宁。
“你居然…”
“你居然敢对本王……”
萧宴深窘迫俯下身去,脸色扭曲。
谢棠宁退后一步,她也是没办法,而且她都警告过了,也不算不讲武德吧!
“你怎么能对殿下下此毒手?”
“你不要命了吗?”
风无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搀扶住萧宴深,并怒声呵斥着谢棠宁。
“你瞧瞧,殿下都快痛晕过去了。 ”
谢棠宁有些懵,心想她又不是男人,怎么知道痛不痛,再说了她觉得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呀!
只见萧宴深面色煞白,红着眼角看她,眼神中充斥着痛苦的神色。
谢棠宁有些心慌,暗道该不会真的把他踢坏了吧?
突然地,萧宴深翻了个白眼,晕倒在地。
风无惊慌大喊,“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不管他怎么拍打萧宴深的脸,萧宴深也不见醒过来。
谢棠宁看傻了,她眼神无辜盯着倒在地上闭眼不起的萧宴深,心里有一个问号。
“怎么会呢?”
“不会真的被我踢坏了吧?这么脆弱的吗?”
她蹲身来到萧宴深面前,伸出手想去试探萧宴深的鼻息,却被风无一巴掌拍开,
“你干什么,你这女人不知轻重的,难道你活寡还没守够,现在又想害死殿下,继续当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