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了不得。”
“先前我还奇怪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如何能得太后厚爱,赐她为太子妃,关键父皇对此也没意见,没想到是别出心裁,长了颗七窍玲珑心。”
此话引得众人一笑。
另一个公主也是倨傲的,连忙附和了句。
“可不是,不过就算皇祖母和太后同意,难道百官真的不说什么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看不起谢棠宁的自然还有那些飞上枝头的驸马,他们端着姿态,阴阳怪气道,
“你们还是把她想简单了。”
“若她只是个投机取巧的女人,也不值得圣上为她压下的那些弹劾奏折了,我听说她在军中颇有些声名,曾在金陵城之战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弄出个什么炸药,就解决了那次的危机。”
“厉害着呢!”
“你们可都别小瞧了她。”
闻言,眼高于顶的五公主嗤笑一声。
萧宴深忍不住看了眼对面坐着的谢棠宁,眼神更加阴鸷了。
突然地,嘭一声。
他手中的酒盏猛摔跌在桌案上,发出剧烈响声。
杯盏碎了,伺候的宫女卑微上前,赶紧收走那碎掉的盏子。
萧宴深慢条斯理甩了甩手,道,“本王还在这里,你们就敢污蔑我未来的太子妃,怎么你们是当我死了吗?”
其他人见状瞪大眼看萧宴深,原本他们还以为萧宴深是牛不喝水,被硬按了头,不想他还是护着谢棠宁的,也就不敢再说什么。
“哎呀!”
“大家本是手足,该是一家人才是,太子殿下娶正妃,还是这么一位有本事的,我们该接纳,替太子高兴才是。”
“何必弄得这么尴尬呢?”
不知是哪根墙头草,见气氛不对,站出来说了几句缓和气氛。
一个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太子,地位前朝今朝绝无仅有。
若无意外,那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
这些公主和驸马纵然心有意见,心里还是晓得厉害的。
空气陷入凝滞。
丝竹之声也恰在此刻停下。
气氛更加不对了。
坐在对面的谢棠宁不明所以,她眨眨眼看向面无表情的萧宴深,其实方才萧宴深摔杯子她看到了,心里只当他是阴晴不定,又在折磨那些宫女。
不知他是在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