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谢姑娘?”
“我想你也不希望那些流言乱传吧!”
谢棠宁明白宋芸秋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她和萧宴深的关系不符合礼法,在这样的状况下,认为她谢棠宁必然自惭形秽,不敢也不会和萧宴深扯上关系,所以一定不会拒绝让宋芸秋加入进来,以免传出谣言。
可她谢棠宁,是那种做什么事需要别人指手画脚的人吗?
非要打肿脸卖萧宴深面子是吧?
那她何乐而不为,多一个苦力也是好的呀!
谢棠宁笑得浓郁,轻拍了拍宋芸秋的手,“宋姑娘,你可想清楚了哦,我是要搬家,你们跟着去是需要动手干活的。”
“可不是去郊游玩耍。”
“即使这样你们也要去吗?”
她眼神暗藏着小心思。
萧宴深跟着笑出声,就谢棠宁这算盘声打得比什么都响,是个人都看得出她这是在找免费劳力。
他轻扯了下唇角,看向宋芸秋,“如此,宋姑娘还去吗?”
“本王瞧你玉指纤纤,金娇肉贵,不像是会干活的人啊!”
在萧宴深的激将下,宋芸秋逐渐走进了陷阱,她信誓旦旦道,“太子殿下你可别小瞧人。”
“我作为公主的伴读,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动手干活这种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行,我把我哥叫来,反正他回京来这段时间休沐在家,整日也没什么事做。”
宋芸秋卖弄着小聪明,在萧宴深面前露出一张乖觉笑脸来,被坑也快乐着。
萧宴深轻嗯了声,转头看向谢棠宁,像是在说,看!我配合吧!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谢棠宁眸中几分无奈,摇摇头,随后缓步前行,嘀咕了句‘老奸巨猾’,而后上了马车。
……
几辆马车到了侯府门前,不想芷兰已经命人在搬东西了。
而林柔儿因早上的事情记恨着谢棠宁,就领着一群侯府的下人,盯贼人似的,每运出来一件东西都要经过她检查。
芷兰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忍着这口气,在见到谢棠宁的车马回来时,她快步上前。
“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奴婢本想着您今日从宫里回来怕是来不及了,就想先搬点东西去新府,哪知道,你自己看吧!”
谢棠宁朝大门口看去,果真气人,那些听命于林柔儿的婆子,拿着她的东西摔摔打打,和搜查赃物似的。
她忍不下这口气,完全没顾及身后从马车上下来的萧宴深和宋芸秋,大步就去找林柔儿理论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
“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谁给你们的权利?”
谢棠宁沉着脸来到林柔儿面前,她比林柔儿高出半个头,所以相比之下,林柔儿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