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宁本能的扭过头,躲避了他逾矩的行为。
“小棠宁…做本王的女人如何?”
萧宴深像是彻底的疯了,他看着谢棠宁,双手轻轻地捧住她的脸颊,眼角眉梢的冷意融化,额头与她相抵,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那些世俗,心里只想着她谢棠宁。
他为这个女人痴狂,贪婪地想要得到她的心。
谢棠宁身体紧绷着,她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就在萧宴深嘴唇翕张着要凑上来时,她在他的呼吸之间闻到了一丝酒气。
恍惚间她明白过来,萧宴深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耍酒疯呢!
她推开萧宴深。
啪—清脆的一巴掌。
“萧宴深你清醒一点。”
“以为喝了两杯酒,你就可以耍流氓了是吗?”
“告诉你,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你别在这里借着酒劲发疯了。”
萧宴深愣愣地待在原地,他是有些醉了,醉得乱了心智,可是为什么呢?
他到底何时对谢棠宁有了这心思。
有些伤怀的目光落在谢棠宁身上,萧宴深看到谢棠宁那冷漠的表情,他的心在下沉,坠入了一片黯淡里。
忽地他变幻莫测一笑,很快换了一张脸,痞痞地勾起嘴角,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呵…”
“不错,看起来你是有些定力的,本王身边就需要你这样不为权势富贵左右的人。”
“从今日起,只要你乖乖听话,回京后说不定我会向父皇请命,封你个官职,这样一来你可就是燕周第一位女官,你想和离也不用非要顾盏同意了。”
“自请去官府提请即可。”
谢棠宁眼见着萧宴深的转变,她还有些处在混乱之中,茫茫然眨了眨眼。
这变化也太快了,感情萧宴深才是变脸大师。
好险,方才她险些阵地失守。
“你说的可当真?”
“若我做了女官,就可以不用顾盏同意就能和离?”
萧宴深看着谢棠宁不信任的样子,怅然一笑,转身坐到桌前。
“你过来给我上药,我就告诉你,并且还会告诉你明日取胜的秘诀。”
谢棠宁眉梢挑了一下,闹半天还是要她去给搽药,塌了肩,谢棠宁露出一张认命的表情。
萧宴深依旧是侧倚在软榻之上,谢棠宁则拿了药瓶,搬了张凳子到他跟前。
“把手给我…”
萧宴深也算听话,换了握书的手,将右手递给了谢棠宁。
谢棠宁握住萧宴深的手,搭在自己的掌心上面,仔细看那一排齿痕印还挺严重的,要是让她这么被人咬,她可做不到一声不吭。
微微低头间,谢棠宁仔细地为萧宴深涂抹上药。
萧宴深时不时偷偷瞧上那么一眼,倒是认真仔细的,他也就那么放下心来,继续看书。
没一会儿,在他浑然不觉间隐约一股柔柔软软的风,正源源不断向他手背拂来,搅得他方沉寂下去的心又涟漪丛生,他一把握住谢棠宁的手,冷了脸色,
“你这是在干什么?”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种举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