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跟负责人了解了农庄里面的情况,也见识了他们培育出来的几个品种。
之后方晴带着敏儿公主骑马在这边转了一圈。
几年过去了,庄子这边不仅培育出来了农作物,如今还培育出来了一些蔬菜。
方晴和闵儿公主骑马闲转着,然后又去湖边钓鱼,敏儿公主是个坐不住的,钓鱼嫌麻烦,直接下了水。
吐蕃常年缺水,敏儿公主又不会水,下去没一会儿就险些溺水,还是一个跟他们过来的一个会功夫的小丫鬟把人给拉了上来。
身上都湿透了,可人却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不会水还下去做什么?”方晴无奈看着她。
“嘿嘿,不会我就学嘛,你这丫鬟我看会水,让她教我吧,正好这里也有湖。”
“别闹了,我让人去给你找一身衣服,不然等会儿着凉了。”
方晴带着她找了一间屋子,好在马车里有备用的衣服,方晴让她先换上。
“别出去了,等你头发干了咱们就回去。”
敏儿公主无所谓的样子。
方晴刚坐下来,突然听到外面远方传来一阵惊呼。
“这是什么动静?”敏儿公主问。
“如果没记错,隔壁就是马球场吧?”
小丫鬟站出来,应声。
“是的,这排住房跟马球场就隔了一道院墙。”
一听这个敏儿公主哪里还有歇得下去啊,她噌地坐起来。
“我去看看。”
“你头发……”
“没事,这都快干了。”
说着敏儿公主已经跑出了房间。
方晴追出去时,敏儿公主已经爬上了墙头。
“你快下来!”
这道墙那边是马球场的范围,可距离打马球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就算坐在墙头上也看不清球场上。
“方晴,我跳过去看看,马上就回来啊。”
“你别胡来!”
敏儿公主哪里听她的话,眨眼人就消失了。
“十七,快追过去看看。”
“是。”
十七轻松翻越墙头过去了。
方晴很是无语。
她再也不想带敏儿公主出来了。
真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当这是什么地方,兖王举办的马球赛,那请的自然都是达官显贵,敏儿公主这连请柬都没有,要是发现了丢人事小,万一被侍卫伤了怎么办?
方晴在墙这边等着,眼看等了快两刻钟了人还没回来,她有些着急了。
“我们过去看看。”
方晴带着小丫鬟从正门出去,不出意料被马球场大门口的侍卫给了拦了下来。
“抱歉夫人,没有请柬您不能进去。”
“请去禀报,说司农县主刚刚在隔壁,不小心帕子迎风吹了过来,那帕子上面绣着我的小字,怕引起非议所以要进去寻找。”
侍卫迟疑片刻。
方晴今日出来玩,为了方便穿的都是简便的服装,头上就只佩戴了一个银发梳固定头发,这会儿说自己是司农县主,这侍卫显然不信。
“可有名帖?”
“出门着急没携带,不过隔壁农庄的管事认识我的身份,若是小哥不信,跟我过去确认。”
方晴都这样说了,这侍卫自然也没再怀疑,进去给兖王通报。
这会儿兖王正在球场上,侍卫去通报给了兖王妃。
兖王妃听到“司农县主”还愣了一下。
“这是哪位?”
旁边一位夫人提醒,兖王妃记起来了,眼底瞬间带了几分轻慢。
“去带着人找吧,不必把人带过来。”
“是。”
侍卫没大会儿把消息传达给了方晴。
方晴给请了进去之后看着侍卫专门挑选偏僻的地方走就知道主家这是什么意思了。
她没办法亲自过去找敏儿公主,给小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好在小丫鬟也是聪明的,等他们走到墙这边,小丫鬟突然捂着肚子蹲下说肚子痛,想去茅房。
方晴不轻不重地责备了两声,侍卫就让小丫鬟去了。
方晴装模作样地在这边灌木丛里面找着帕子,还让侍卫帮忙找。
找了都快一刻钟,小丫鬟跑了回来。
“夫人,敏儿公主跟方念慈方大人的夫人在一起。”
听这个方晴就松了一口气。
既然跟方大树的夫人在一起就安全了。
方晴“找”到了帕子,道了谢然后跟小丫鬟离开了。
几乎是前脚刚回到农庄,然后就听到隔壁嘈杂慌乱的声音,方晴往那边看,还瞧见大批大批的侍卫涌进了隔壁山庄。
方晴眼皮不安地跳了几下。
没大会儿她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兖王被刺杀,血淋淋地被抬上马车送进城看大夫,也有人被误伤,还有人受惊被踩伤。
这些受伤的人被送进城就医。
随之隔壁山庄的大门就被关上了。
听闻那刺客没被抓到,现在隔壁山庄只许进不许出。
完了。
这下敏儿公主和十七都出不来了。
敏儿公主还好说,可十七风雨楼的身份如果被知道,怕是会给赵世安带来麻烦。
方晴赶忙让人把这边的事情送进城给赵世安。
赵世安比方晴想象的来得更快,一同过来的竟然还有方大树。
“都怪我,我瞧着熏儿这几日在家中无聊,就让她出来走动走动,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不必着急,令夫人柔弱,你现在就进去以夫人受惊的理由把人带出来。”
“那闵儿公主和十七呢?”
进去的时候一定查看了请柬,熏儿一个人进去的,不可能出来还能带出来两个人。
赵世安微拧了眉。
“实话实说,她怎么也是一国公主,就算带着侍卫翻墙看马球被人发现了,顶多就是丢面子。”
方大树点头。
“我知道了。”
方大树去了隔壁,禀明了身份之后被放行。
不到一刻钟方大树带他夫人出来了,没见敏儿公主和十七。
方大树过来对赵世安摇头。
“没事,你带人回家吧。”
熏儿这会儿脸色发白,想来是吓到了,方大树赶忙带着人上了马车。
“我去要人……”赵世安话还没说完,隔壁一个侍卫长的人带着人过来。
很明显,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