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铭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孟玥和花凌宇还没回来,花不语和赵凌喃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着刚才的话题,花铭凡走近后,很清晰地听见有关自己的大量坏话从花不语口中脱口而出,什么他六岁的时候晚上怕黑没敢起来上厕所结果尿床了,或者他八岁那年骑自行车装逼不扶车把结果摔倒了磕去半颗门牙,再或者他九岁的时候晚上出去玩被一条还没满月的小奶狗追得满大街跑,直接把他从小到大的黑历史抖擞地一干二净,面子是一张一张地被花不语从脸上揭下来扔到地上,还踩上好几脚,听得赵凌喃直咯咯笑。
花铭凡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花不语头上来了个脑瓜崩。
花不语痛叫一声,捂着头往上瞄,一眼就看见了花铭凡阴沉的比锅底还黑的脸,她又把头低下,不敢在往上看了。
这位爷,她现在可不敢得罪。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花不语从床上爬下来,穿好鞋就要往外走。
“喂,药。”花铭凡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嗖地一下扔过来一个塑料袋,“快把嘴上的伤弄好,省得惹麻烦。”
花不语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后里面是一大堆的跌打损伤药,还有一盒膏药?这东西,能往嘴上抹?
尽管将信将疑,但花不语还是把药收了,乖乖甜甜地朝花铭凡道谢一声,走出房间。
刚把门闭上,花不语突然反应过来,这他妈的是自己的房间啊,凭什么是自己走?应该让他们两个出来的。尽管这样想,但无奈大势已去为时已晚,花不语只能闷闷地走到客厅,自顾自地抹起药来。
她瞅着楼上自己的房间,冷哼一声。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段千翼带回来,秀死你们。
孟玥和花凌宇九点多才回来,花不语嘴上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两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从这天到除夕前,花不语过得可谓如鱼得水,花铭凡和赵凌喃成天出去玩,总会以这个借口带着花不语出门,把她扔到钢琴馆后再扬长而去,等到下午他们回来的时候再把花不语接回去,这一来二去接近二十天,家里的那老两口都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种了十九年的大白菜已经被猪拱了,还是在亲儿子的保护伞下被拱的。
随着年味越来越浓,除夕也渐渐到来了,那场音乐会定在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到五点,段千翼被安排在四点左右,但因为要准备很多事情,所以要早早地过去,为了赶这个时间差,花不语也是拼了,天刚蒙蒙亮就赶到了钢琴馆,就为了能再练练手。
“吃早饭了吗?”段千翼把羽绒服披到花不语肩上,握住她的手往里面哈气,“你没必要来这么早的,手都冻成冰块了。”
花不语坐在凳子上,头靠在段千翼胸前,昏昏欲睡:“我这不是想再练一练嘛,万一忘了,那今天下午不就出大丑了吗?”
“其实,以你现在的技术,即便是上午不练也没事。”段千翼盯着怀里的小姑娘,有些心疼,她来的时候才刚天亮啊,昨晚她回去的又晚,肯定没睡够。
他搂着花不语,轻轻晃着,宛如一名妈妈哄着哭闹不停的小宝宝,耐心又温柔:“咱再睡一会吧,不急的,再苦再急也不能让累着咱们小花同学啊,上楼再睡一会,好不好。”
花不语已经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好,我要睡觉……”
段千翼无声地笑了笑,俯下身把怀里的小姑娘打横抱了起来,让她窝在自己怀里,平稳地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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