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夏低着头没有说话,魏鸢继续开口说道
“网上的事有了转机,有一个专业摄影的博主专门针对网上流传的照片逐个分析,得出的结论对你有利,他有众多的粉丝,现在网络上声援你的声音越来越高”魏鸢本想着说一些好消息宽慰杨夏,可杨夏依然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消息都比不过爷爷奶奶离开的悲伤,便不再说话,安静得搀扶着他,其他的事情等回到淳城再说。
到现在,杨夏已经确认了树林中的两人其中一人是师父无疑,可另外一个身影为何也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杨夏绞尽脑汁也没能想起来这个身影的主人。
固城一处苍蝇小馆的角落,两个身着黑袍老人面对面坐着
“师兄,我到现在才知道你为何要收他为徒,原来他是杨团...杨老他老人家的孙子,杨老他前半辈子...
另外一老人伸手拦住了他的话“不可说,不可说!”
靠墙而坐的老人及时刹住,没有说出后半句
“这孩子品行纯良,为人朗爽,可却被诸多因素牵绊,不够决绝,师兄该不会是想让他...”靠墙老人继续开口说道
“你这眼光还是那么毒辣,这孩子的品性善良可未经世事不能审时度势,暂时的他还不够足够的资格知道我们的事”被唤作师兄的老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师兄,杨老知道你收了他的嫡孙为徒这件事吗?”师弟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师兄摇了摇头“目前世上除了我们师徒只有你知道,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我也不知道把他带上这条路是对是错,当初我路过杨老他们村看望完杨老便遇到了这孩子,当时一见这孩子我就很喜欢,得知他是杨老的孙子便收了他为徒”
师弟将茶杯缓缓放下,深叹了一口气“可惜杨老到死都没能看到事情的了结,苦了杨老一辈子!”
“前路是非曲折,你能引导便尽力引导,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以后就要看这孩子自己的了”师兄再次端起水杯又放下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众人来到爷爷奶奶家中,灵堂已撤,大部分客人已散,只有部分亲属和邻居还在帮忙收拾着庭院。
堂弟领着众人来到客厅,客厅已被打扫干净,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纸钱和香烛的味道,中堂的条案上多了两副牌位,七人面色沉重地排队在爷爷奶奶牌位前磕了头。
傍晚降临,帮忙的亲眷和邻居已经吃完回家,院中只剩下杨夏一家,叔叔一家和魏鸢王宇宁七人。
杨父母和叔叔婶婶和七人打了招呼后便回到厨房准备晚上一家人的晚饭,杨夏独自走在无比熟悉的院中,除了地里还残留着一些燃尽后的纸灰一切都仿佛和以前一样,院中爷爷的花草奶奶种的蔬菜还在争相生长,爷爷奶奶就院角的那一小块地是种花还是种韭菜的“争夺”恍惚间还在眼前上演,只是再次眨眼后已经没有了爷爷奶奶的身影。
回到屋内,魏鸢正盯着房内桌上不知道父母他们从哪找到的爷爷遗物中的一张陈年合照静静发呆
“这张照片怎么了?”杨夏看了一眼早已发黄掉色的照片,这是一张几十年前的照片,据爷爷说这张照片是当初当兵时同班战友的合照,那时的爷爷才二十多岁,照片上一共八人都是年龄二三十岁,杨夏记得前几年翻到过还问过爷爷这张照片上人都是谁,那时候爷爷看着照片愣了一会说:照片上的好几个人拍完照片没多久就战死沙场了,杨夏认出了照片上其中一个是他的师父,关于师父的事杨夏追问了很多,爷爷并没有讲的很详细,只是说师父原来姓柳,中州人士,从小习武,其他的杨夏再怎么问爷爷便说年代久远不记得敷衍过去,随后便收起照片换个地方藏起来,从那以后杨夏便再也没能找到过这张照片。
“我感觉照片上有个人像我爷爷,不过照片太旧我也不敢确认 ”魏鸢盯着照片在仔细辨认皱着眉头回答道
“我能不能拍几张照片?”魏鸢看向杨夏
杨夏心想是可能是魏鸢搞错了,点了点头,魏鸢掏出手机各种对焦后拍了几张照片,魏鸢拍完后,杨夏偷偷将照片连同两张全家福照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