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喜欢不能好声好气的说嘛。怎么到顾长安这儿,整的像地狱难度一样。
直接对他贴脸开大。
顾长安不说话,而是直接拎起酒坛饮了一口,随后向着江夏的方向走来。
江夏默默后移,后背贴在微凉的石壁上。
该死的,真是插翅难逃!
如果他有修为就好了,现在筑基的实力在顾长安面前实在不够看。
他的心里想东想西,转眼顾长安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若是现在暴露,以后都跑不了了!
江夏按耐住想要使用灵力的心,双手环抱以示抗拒。
只可惜,在顾长安面前此时的他很难有反抗之力。顾长安一只手托在他的后脑勺,他就失去了转头的力气。
“唔· · ·”好辣的酒。
顾长安直接将口中的酒渡了过来,烈酒舔过伤口,他的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唯有在看到江夏紧锁的眉间时,他的动作才温柔些许。
江夏伸手去推他,顾长安纹丝不动。
只是在动作间酒洒出不少,水痕打湿了衣袍。
江夏禁不住,喝了下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呛到。
“咳咳咳~,顾长安!你混蛋!”
很少骂人的江夏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这对于早已堕魔的顾长安来说,就像不痛不痒的挠痒痒般。反而因为江夏的特殊,他莫名觉得说这话的人很可爱。
难得看见师兄这样的一面,顾长安坐在石凳上,撑着下巴看着此刻眼神迷蒙的江夏。
江夏难得有些醉意。
烈焰烧适合金丹之上的修士来饮,他的实力虽是筑基巅峰,但还是扛不住其烈性。
是以,不过一口就能达到顾长安想要的效果。
顾长安的实力已至元婴后期,对于修为的感知何其灵敏。
一踏入洞府,他就知道江夏的修为正在慢慢地恢复中。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顾长安静静地看着江夏,他的表情不似先前那般具有侵略性,此刻平静下来能依稀看见往日修仙时的影子。
此刻若是忽略到客观条件不说,两人和往日在麟玄宗修炼没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终究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江夏是这样,顾长安更是如此。
江夏往日平静无波的眼神变得波光潋滟起来,每次呼吸都有了一丝酒气。
烈酒入喉,浑身带起一阵热意。
他毫无章法的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的锁骨,指尖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顾长安只是看着,又觉得燥热起来。
江夏枕在玉枕上,在扯开领口之后却没了其他动作。只是嘴里嘟囔着:
“顾长安· · ·大混蛋· · ·”
“混· · · ”
面对这样的师兄,顾长安心思微动。
站在石床前,却只是俯身。
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一吻,随即又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得亏江夏醉得深,不然又是一番折腾。
离开洞府,吹着冷风,顾长安对于自己今晚故意喝醉酒却在关键时刻犯怂感到好笑。
到底,还是想在江夏清醒的时候· · ·
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