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河和乔雨一周的旅游让他精神更加清爽,过了两周是江小秋的周年,刚子两口子回来。请了他的舅舅姨姨,还有姑舅哥哥姐姐们,以及自己的两个伯伯堂哥堂姐们,开了五辆车,到江小秋的坟地祭奠。一年了,坟头已经风吹日晒相当破败了,岁月有痕啊!骆河相当感慨,她已经在此永恒了。他有时候怀疑时间和空间到底是否存在?这个世界到底是否真实?
大家已经没有那么伤感了,回家后,在餐厅订了两桌饭,吃完后各自散了。看到自己的爸爸精神状态挺好的,刚子两口子也就放心回去上班了。
有一天晚上石国河来家,他看见骆河精神状态好多了,心里也十分安慰。聊了半天之后,他忽然说:“老婆的周年也过了,人生无常,活着的人还得继续下去。既然你和乔雨两情相悦,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不妨你们商量一下凑在一起过吧!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啊!两个人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难不成继续要偷偷摸摸下去吗?既然你对她情有独钟,她对你也一往情深,你们在一起,会受到大家的祝福的!”他说得十分诚恳,也十分在理。
骆河挠了挠脑袋,似乎有点腼腆:“你说的倒十分在理,容我考虑一下吧!恐怕孩子们不答应,再一个就是怕乔雨顾虑社会的压力,人们的流言蜚语。”
石国河正色道:“胡扯!偷偷摸摸才会受到流言蜚语,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怕什么?孩子们也许会有各自的想法,这倒是一个问题,可以慢慢引导他们,最终他们会同意的。”
当晚,两个人推心置腹聊到很迟了。石国河走后,骆河想了好久,忽然热血沸腾,说做就做。他敲开了一家花店的门,买了一捧玫瑰花,驱车来到乔雨的楼下,就给乔雨打电话,半天以后,乔雨接了。
他说:“我在你家楼下,你可以从窗户看见我,有要事和你商量,麻烦你开底下的楼门。为了不扰民,为了不被人们唾骂,你开门吧!”
乔雨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个疯子!你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现在凌晨一点了!你要弄死我吗?你赶快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骆河在楼下赖着不走,对着电话说:“非常紧急的事,过不了明天了,赶紧开门吧,不然我就在楼下喊了!”
乔雨嗔怒道:“疯子!疯子!车停好,赶紧上来吧!”
于是骆河停好了车,抱着一捧花,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小区的侧门,底下的楼门开了,他一口气上了五楼,乔雨的门虚掩着,进去关了门。乔雨穿着睡衣立在客厅里,看见骆河拿着一束玫瑰花,她张大了口,目瞪口呆,一脸怒色:“疯子,到底怎么了?”
骆河突然单膝跪地,捧着花,深情地望着乔雨,诚心诚意地说:“乔雨,请你嫁给我吧!当年我让你此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求婚,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求你嫁给我,我会用余生的所有努力认认真真地爱你的,直到地老天荒!”
乔雨又气又笑,双手接了玫瑰花,嘴上却说:“我不嫁给你,你不要想了!你真正是个疯子,遇到你就是我的噩梦,现在我的心还跳着不行,我的心脏本来就不好,你半夜三更毛手毛脚,没时没节,你要把我弄死才算吗?你起来吧。”
骆河继续跪着:“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一直跪着,跪到老死!”
乔雨一脸无奈:“疯子!疯子!我怎么就遇上你了啊!就算我答应你,可是别人不答应也是不行的。你起来吧!”
骆河坚持:“我不管别人如何,只要你诚心能够答应就行。”
乔雨一脸无奈,只得答应:“行,我答应嫁给你,你起来吧,别折腾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骆河才起来,乔雨又感动又生气,扑在他怀里,用小手打着他,一边打一边说:“你真正是个疯子啊!哪个人半夜三更向别人求婚呢?你都五十好几的大叔了,还没有个稳重的正形!半夜里电话响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心还突突跳哩,你摸摸看!唉~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人了啊!”
两个人相拥而眠,乔雨贴着骆河的胸撒娇:“你知道吗?你让我又爱又恨!你怎么永远长不大呢?你做的这些根本不像一个五十多的人做的事!不过我还是非常感动的,我愿意嫁给你!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孩子了,好像自己也不是五十岁的女人了,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